“没把他们全杀掉?”
“杀了一部分,后来感觉没什么意思就算了。”
“那还真是可惜。”南山弥弥轻轻的说。
甚尔:“可惜什么?”
南山弥弥:“没杀光很可惜啊。”
甚尔:“杀光也没有意义。禅院家就算全都死干净了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幼年的那个弱小的、痛苦的禅院甚尔早就死掉了,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再活过来,现在还活着他早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尊严、爱、未来……
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不需要意义吧。已知没有杀掉全部禅院的现在并没有获得幸福,那全部杀掉也不会变的更糟吧,那为什么不试试呢?不一样的选择造成不一样的结果,只要不会更坏了,那一万分之一变的更好的可能性为什么不试试呢?”
南山弥弥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映射下熠熠发光。
“试试吧。”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语气那么轻缓,甚尔从中甚至听到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她在兴奋着。
她在期望着。
她在好奇着。
甚尔看到南山弥弥的嘴唇,第一次注意到她的上唇那么薄。
就好像是……
一个被好奇和欲望驱使着的,没有感情的怪物。
“到底谁才是在从烂泥一样的封建大家族里面长大的啊。”
这样一对比现在他自己都好像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家伙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请对自己会吸引什么样的人抱有明确的认知啊,甚尔君。”
南山弥弥舀了一勺草莓巴菲放进嘴里,然后被甜蜜蜜的冰淇淋赋予了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果然人生的真谛就是要享受美食!
原谅系统了!
甚尔:“怪人。”
南山弥弥:“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说过了。”
游戏世界里的大家都不太正常,她在里面还是挺普通的。
两个人停止了讨论,方才的话题被轻轻松松的就揭过去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的玻璃摔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