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江幸。”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找我宝贝。”
“嗯……”对面人试探着问:“我是秦小少爷合资酒吧的工作人员,秦小少爷说您是他男朋友,要我们把他送去你家。”
男朋友?
秦起想起来了?
还又是在酒吧,那酒吧是有什么可以恢复记忆的buff吗?
而且!
江幸磨了磨牙,用的上就是男朋友,用不上就得离一米远是吧?
“江先生,你看……”
“送过来吧,”江幸报了小区名字,“到了打我电话,我来门口接。”
“好!”对面答的很快,似乎是怕江幸反悔,“打扰了,我们这就送来。”
电话被挂断,江幸叹了口气。
真烦,就应该直接送去邢放家,让邢放用棍子抡死这些一喝酒就耍酒疯的二货。
秦起被打包丢过来已经是一点十五。
江幸困得要死,在此期间一直抓着宝贝在客厅唠叨。
“你能不能让你哥有个准谱?”江幸艰难地把宝贝握在手里,让它无法动弹,“你说他这一边鼻孔朝天的瞪我一边又过来蹭住,这对吗?”
宝贝:“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江幸:“我特么没感到!”
等江幸下楼将秦起拖上来,打开门房门时,宝贝还在茶几上跳来跳去地唱:“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江幸真想给它一拖鞋。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拍拍手~”
在宝贝的背景乐中,秦起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等进了卧室,他的头还杵在江幸颈间,蹭来蹭去的,一点也不老实,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冲着江幸叫宝贝。
江幸冷哼了声:“被你改名那鸟在外面呢,叫屁叫!”
江幸说完就要把人扔到床上,他怕秦起一个乱动把他右胳膊给掀了。
谁知秦起像是八爪鱼一样,双臂自然避开江幸受伤的地方,搂着他的腰依旧将头埋在颈间。
江幸草了一声,抬腿想将人踹开。
不料下一秒,脖颈处突然传来一抹冰凉。
江幸第一反应是秦起吐他脖子上了,但等他低头去看时,才发现贴在上面的好像是秦起的眼睛。
原来不是吐了。
是哭了?
这对吗?
死对头趴在自己肩头哭了怎么办?
曾经是死对头中间有一段时间的朋友现在又是死对头的人趴在自己肩头哭了该怎么办?
要拍视频等他清醒之后嘲笑他吗?
正常人喝完酒会哭吗?
不会啊,上次他被亲了还摔断了胳膊也没哭啊。
秦起怎么回事?
江幸站的有些累,索性往后靠在了墙上,只是灯的开关恰好在后背,房间内瞬间暗了下去。
正在掉眼泪的秦起眸子闪着水光抬起了头,哑着嗓子问:“怎么停电了?”
江幸翻了个白眼,挺直身体准备突然来电吓死秦起。
不过秦起没有被吓死,反倒是他差点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