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烦有点生气,意识又有点涣散,那种柔韧又紧实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呀,颅内像有礼炮在放。
光色浊黯,但还是能看清这胸肌的轮廓,又很白,一直搞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老是展示身材,所以她反复观看,摸索,试图理解。
“喜欢吗?”
“不喜欢。”
“撒谎!”
江其深过去舔了一下她耳垂,低声问:“撒谎要受什么惩罚?”
杨不烦的脑子“叮”一声,想起过去那些小游戏,恶劣的臭男人又恢复了本性,她脸烧红了,脖子上起了一层战栗。
不玩了。
还是不玩了。
冲动裹挟着混乱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早就蓄势待发,江其深飞快解开剩下两颗扣子,抽皮带像拔刀一样,金属搭扣撞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响。
与此同时,杨不烦急忙抄起手机去开车门,但打不开,被江其深很强势地抱过去,坐他腿上。
杨不烦老实了,不敢动,徒劳且倔强地扭头望向车窗外。这一切跟她想得不太一样,早知道不该来。
雨点噼里啪啦,下挺久了,不知道明天什么天气,肯定是特么天气不好,要让她接受这种考验犯这种错误……
气氛僵硬着。
对了,说到硬……
她感受到了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那种,嗯,嗯嗯对。
江其深正在解腕表,“怎么不敢看我。”
“不能看。”
“这么客气?我身上哪里你没看过,”江其深哼笑,“何止看过,用都用过多少回了。”
车载香薰是熟悉的香,在人鼻尖转来转去,往心里钻。
杨不烦视线都模糊了,真是太过分了!这说什么呢!
江其深伸手按亮顶灯,找出安全工具。
“还是说,你怕姓陈的知道?”
“你不说他又不会知道。”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下颌。
杨不烦躲了一下。
江其深隐隐带着怒气,扳过她的下巴,压着她后腰,张嘴咬住她脖子,一边吻一边咬,粗重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耳朵上,湿且热。
他的气息是滚烫的,表情却是冷淡的,掌心从t恤下摆往里探,沿着细细的腰线往上,再往上,再往上。
杨不烦一个激灵,推着他的肩膀往后仰,有点羞愤地叫,“欸等等。”
“你给我弄出印子了!”
江其深托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拉,含笑反问:“怕谁看见?”
他分辨出了她暧昧、变调的鼻音,好可爱,是他很喜欢听的那种。
但她还在虚弱地抵抗,和他作对,和她自己的情与欲作对。
他扳过她的脸,和她静静对视,和这段时间里那种偶尔看一眼又避开的感觉不同,这样光明正大的对视,似乎回到了从前相爱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