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没有薪酬的工作三年,那不得要了自己的命了!
想到这,他眼睛转了转,脸上神色逐渐转变,最后怒道:“我不是无缘无故大人,这女人背着我偷人!”
说到这,他看着一旁的刘武,想到他对自己的殴打,更是一脸怨怒的道:“就是他,那女人的奸夫就是这个刘武。”
“公主,是他们俩联合起来打我,我是无辜的,求公主明查呀!”
说到最后,吴大庄想着自己的一身伤,语中还真的带了几分委屈。
可是他的一番作态,如何瞒得过阅人无数的郁宁。
看着他无赖的样子,郁宁都气笑了。
一旁的女子和刘武闻言,更是气怒不已。
女子站起身,指着吴大庄怒道:“吴大庄,你血口喷人!”
刘武更是再次举起了拳头,似乎想上前打死对方。
“公主,这浑人是乱说的,奴家与刘武是清清白白的,请公主明证。”
女子骂完吴大庄,转回身对着郁宁就想跪下,大丫赶紧将其扶住。
她顾虑着孩子,没有强要跪倒,但是却朝着郁宁哭诉起来。
郁宁摆摆手,将两人安抚住,才对着吴大庄喝问道:“吴大庄,你所说的事情,可有证书。空口白活,污蔑他人,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吴大庄被郁宁陡然提高的声音一吓,一紧张,这这这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来人!”
郁宁见对方不说,立刻开始叫人。
吴大庄见状,以为是要对自己用刑,吓得赶紧说了一句。
“他们都在水泥工坊上工,是在工坊内勾搭上的。”
说完,吴大庄擦了擦额上的汗,接着道:“就是这样的,要不然这刘武为什么无凭无故,来管我的家事。”
郁宁闻言,转头看向刘武问道:“你与吴大庄妻子,可有勾结?”
刘武狠狠地瞪了吴大庄一眼,摇头瓮声道:“没有,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
段氏闻言,也赶紧点头,“奴家与刘工友虽同在一坊,但是工位不同。虽彼此知道姓名,但是今日之前从未打过交道。”
郁宁闻言,招手对张川道:“张大人,你去水泥工坊问问,看看他们两人所说是否属实。”
张川应声而退,厅中剩下的三人,面色各异。
段氏和刘武心中无愧,倒还自然,吴大庄脸上的汗水却是越来越多。
不过时,张川带着坊主周济和两人的主管回来,证实了段刘二人,所言非虚。
“吴大庄,你可知罪?”
郁宁问完证人,确定了事实真相确如自己所料,转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吴大庄,喝问道。
吴大庄此时已经知道,自己再无狡辩的余地,只坐在地上,垂着头并不回话。
郁宁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直接宣布了自己的判决。
“吴大庄无故殴打他人,污蔑他人清白,判罚去铁矿做五年苦力,立即执行。”
等张川带着人下去,郁宁才又安抚了段刘二人几句,结束了这次审问。
这是清宁城中第一个判刑的案子,还是郁宁亲自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