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麦也在1992年欧洲杯上演过「丹麦童话」,也不容小觑。
至於诺亚重视的C组,是爱尔兰丶克罗埃西亚丶义大利和卫冕冠军西班牙分到了一起。
弗爵爷也是仔细琢磨过C组的分组的,在他看来克罗埃西亚虽然近几年大赛成绩还可以,而且一度算得上是英格兰的苦主,但在这种大赛上,能够真正晋级的应该还是义大利和西班牙。
什麽?
爱尔兰?
那就是一盘菜,注定被克罗埃西亚丶义大利和西班牙夹来夹去。
在D组扮演这个角色的,是乌克兰。
既然是父子对谈,也就没什麽不能说,不能问的。
所以爵爷好奇地看向儿子:「你是更想遇到西班牙复仇呢,还是遇到义大利?」
他了解他的儿子,虽然不至於把那次意外的「空中连环车祸」归咎於拉莫斯,也大方地原谅了西班牙後卫,但对於错失那座奖杯,诺亚有着深深的遗憾。
因为他曾想将那座奖杯,带到博比·罗布森的墓前。
他想让他的恩师知道,英格兰实现了欧洲杯卫冕。
爵爷虽然在询问,但他心中已经给出了答案,然而诺亚一张口,就让他心中的答案变成了「错误」。
「义大利。当然是义大利。」诺亚说到这里,已经抬眸看向了老人,「如果可以,我希望和西班牙在决赛会师。」
爵爷怔然:「……你想让那场决赛重演?」
诺亚否认道:「当然不。我们都知道,历史不会重演。所以英格兰会赢得那座奖杯,更重要的是,你和妈咪再也不用对那场比赛耿耿於怀,始终走不出那场比赛。」
走不出那场比赛?
爵爷可不允许这小子低估了他,更重要的是——
「走不出来的,不应该是你吗?」
诺亚蹙眉:「为什麽你会这样认为?」
爵爷:「……全世界球迷都会这样认为!」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也当成易碎玩偶的原因?是你对球员们说了什麽对吧,在曼联训练场上的时候,他们不敢和我对抗。到了英格兰,他们也是这样——上次切尔西那群蠢蛋还能放得开的。」
「那是你自己没有自觉!」爵爷说到这里,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教练员,即使要带队训练,也不一定要亲自上场陪他们演练。」
诺亚其实不愿意和父亲争辩这个话题,因为在过去的一个赛季里,他们已经争辩了很多次了。
他只是指了指身前的笔记本电脑:「要听听吗?我对西班牙和义大利的判断。」
这个话题成功地堵住了儿子的嘴,却也忍不住揶揄了儿子两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搞什麽『战术演唱会』了——哪怕是在你的父亲面前。」
诺亚瞥他一眼,就拿过了笔记本,和他一起在套房的双人沙发上坐下。
他们就那麽依靠在一起,头对头地看着小小的笔记本屏幕,放着义大利热身赛的录像。
爵爷这时候才想起自己遗忘了一个问题:「你为什麽认为西班牙和义大利之间,最终会是西班牙晋级?」
「因为这是小组赛,不是淘汰赛。」诺亚挑眉看向父亲。「如果是杯赛,以西班牙现在的锋线,在无法撬开义大利城门的情况下,大概率会和他们踢到加时,甚至是点球大战。但这是小组赛,小组赛只有90分钟,平均对义大利来说,只能得到1分。我想以义大利现在的总体实力,想在克罗埃西亚和爱尔兰身上全取三分是有些困难的。」
爵爷恍然,但与此同时,他也在儿子那双蓝眸中,看到了一个鲜明的信息——
你怎麽也会突然犯蠢?
这让老头没好气地往他肩膀上拍了一记,小混蛋,敢嘲笑我?
老子只要带欧冠就行了,不用带什麽狗屁国家队!
在这个英格兰主帅取笑助教,助教想要对主帅付诸武力的日子,英格兰国脚们也迎来了开心的短假生活。
好吧,虽然严格说起来,他们的短假只有半天,而不是一天,但大家要想到他们的主帅是谁啊。
能在英超当之无愧的卷王手中,赢得短暂的半天假期,还是可以随意地和老婆孩子一起逛大街的那种假期,容易麽?
这也让他们为波兰当地媒体送上了一堆花边新闻,至於英媒?
他们当然也有收获。
当看到英格兰国脚们走出酒店後,蹲守在酒店外的英媒,看向他们的目光,甚至称得上如饥似渴。
因为自从诺亚把他们关进了卡灵顿的小黑屋後,他们再也没有机会采访到他们。
现在他们大摇大摆地出了酒店,媒体们当然要一拥而上,问问他们在卡灵顿内的备战啊,有没有什麽趣事啊,红鼻子老头是不是真的不管你们死活啊,对於首战法国的目标啊……
然而面对媒体的镜头,英格兰球星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统一对他们说:「这些和球队,和比赛有关的话题,都要问队长啊。」
队长是谁呢?
当然是杰拉德。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在场记者无不惊讶地问:「这是诺亚对你们下达了封口令吗?」
或许是他们提出的问题,在这些球星心中过於喜感,以至於费迪南德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笑哈哈地说:「那家伙又不是他爸爸——啊,没有说他爸爸不好的意思,你们懂吧?」
媒体们看着挤眉弄眼的费迪南德,心说我们当然懂,我们不要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