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
秦释曾经听说过非亲生兄妹之间这样关系,告白失败尴尬就在于,既不能亲近,也不能疏远了。司令阁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把他们逼入这个境地里。
既非家人,也非爱人。
他什么都没有。
他就这样远远看着,都不敢觉得痛苦。因为他的大声痛苦,会引来一个陌生的亲戚,她像其他所有陌生人一样,皱着眉小心翼翼:你没事吧?
他说不出话。他的心在她身上。哪怕她不知道。
哪怕她不知道。
秦释真希望这样的痛苦能结束。
饥饿(顾玦、齐骤)……
黎莘在收拾整理她原来丢掉的东西,她很好奇,并且自己都不记得,她死之前的东西马甲都好好收起来了。那些画笔,颜料,还有她兴致所致写到一半的简谱。
其实,她没什么音乐天赋啦,只是拾人牙慧,但是这些旧物就像老老实实端坐在十年前的黄昏似的,等黎莘来捡起来。
她在自己的书房里收拾了很久,然后才探头出来,好奇地问:“这么多东西拿过来不麻烦吗?”
黎莘咋舌,十年前她就算是搬家都不会这么事无巨细,一件不漏。顾玦站在客厅那,仔细地想了想,最后哑然:“不记得了。”
他过去,温声:“是有什么不见了吗。”他摸了摸黎莘的头。
黎莘:“我倒是想知道,是不是全都拿这里来了。”她又一哂:“怪不得谢衍止那我老回忆不起来事呢,原来都在你这。”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他也跟着坐下来,像一个影子一样,亲密地依附在黎莘身边,等到黎莘想起来,才发现顾玦抱着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膀边上,压得她起不来了。
日光浮动。一个很普通的清晨。
黎莘拍他:“干嘛呀,你还是小宝宝吗?”
这种正常和平淡对顾玦好像特别可贵,所以他没有做那个主动破坏这一切的人,他只是继续抱着她:“再坐一会儿。”
黎莘无奈叹了口气,把自己调转过来,伸开双手,等顾玦真的要抱她,她才故作吃惊:“干嘛呀,你这么大只。”她还张开手比了个手势,夸张道:“到时候把我压垮了。”
顾玦笑了。他笑个不停,好像这个普通的冷笑话,就是他最想听的那个,他不仅没有抱她,还支撑住了她的身体,好像怕这个被压垮的雪人爬不起来。
他问:“你今天很开心吗?”
黎莘眯眼看他,最后一拍手:“我决定每天都尽量开心,如果你们谁不开心……那就不要来找我!”
顾玦看着她,忽然说:“那那个开心的人,一定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吧。”他淡淡说:“在你身边,很难不开心。”
鉴于是自己说的,黎莘决定不把这句话当成是讽刺,她也不管自己还继续坐在地上,只是把东西收拾好,下巴微抬:“喏,那些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