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楸楸回头看他。
“什么?”裵文野还是那副寻常模样,目光坦荡地落在她脸上。
“什么什么。”楸楸别开脸。
不能再看下去了,她永远能被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
“我们之间有追这个环节?”裵文野乐着问,“不是你拉我,我扯你?”
“是吧。”她只能这么回。
“是吧。”他学她的语气,点点头。
“讨厌,你不要学我。”楸楸转过身来,手柔柔盖上他的眼睛,低头吻他。
4
一夜相安无事。
大约是紧张兴奋,次日楸楸醒得很早。
七点多天光熹微,她便从床上爬起。
以往她比裵文野早起时,都要托腮,看这张脸很久。
因为平日里她先醒的机会很少。
然而今天她麻溜的爬起换好衣服,洗漱化妆。
上眼影时,床后传来动静。
窗帘装有遮光帘,屋里还是很黑。
裵文野张开眼,便看到她穿着外出的衣服,靠趴在窗台,一手拉着窗帘一角,一手借着外面的天光给眼睛上色。
“你干嘛?”刚睡醒,晨早声音沙哑低沉。
“不是说今天去吃早茶么?”楸楸放下刷子,跑回来。
他看了眼时间,“没这么早,他们可能九点多钟,十点才会出门。”
“那也没事。”楸楸今天心情好。
“这么开心吗?”裵文野坐了起来,短暂看她一眼,找衣服穿。
“我来之前心情忐忑。”她顺手把榻上的衣服拿来给他。
“嗯。”他知道。
“觉得你家里人应该不会喜欢我。”楸楸趴伏在床边,近距离看到他裸露的腹肌,光线昏沉暗弱,肌理线条却很明显。
“那有什么。”他把短袖穿上。
啊。不见了。
楸楸抬起头来,下巴颏抵在小臂上,看着他,“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觉得就算不喜欢也无所谓,反正日子是我们的。”
他摸摸楸楸的脑袋,不置可否。
“我从小就很少见到父母,小学后开始住宿生活,也就很少再见到爷奶,没法否认这些事情对我造成很大的影响,十几年前就已成定性,我的生活就是我自己拿主意的,说的薄凉一点,亲情于我而言,都没有你重要,所以你要健健康康的,再活个六七十年。”
楸楸没成想说着话,冷不丁就被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