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理期好像快结束了。”她忍不住呼吸加促道。
“是吗。”裵文野置若罔闻,残留的白色乳状防晒霜,往她小腹上抹开,摊匀,又逐步往上。
防晒霜揾入沟壑的颤栗触感。
楸楸的呼吸更紊乱了。她左手撑着柜面,有些乏力,两颊烫得像发烧,心跳频率飞快,扑通扑通的。
“老公。”楸楸咬着下唇,看他。
“嗯?”他抬起眼帘,回答轻飘飘的,还是那副寻常模样,目光坦坦荡荡落在她脸上。
下唇咬得更深了,楸楸欲言又止,说不出口。
这种彷佛只有她一个人在渴望对方的感觉,糟糕透了,呜呜呜。
藏袍
◎「奶钩似乎有别的含义」◎
他们与慕玉窠几人约好,早上十点在八廓街见面。
八廓街附近有许多拍摄工作室,在当地已经发展成成熟的业务,当场就可以看服装,化妆师现场化妆的效果和样片拍摄风格。
楸楸原本打算过去租一套藏服,没想到还没踏出酒店房门,翟格便拿着一套藏服过来,说是送给她。
彼时防晒刚涂完,她全身不同程度泛红地穿上衣服,门铃被摁响了。
裵文野扽直了她的衣服下摆,原本想摸摸她头,最后关头收住。
“谁?”他走近了问。
“我,翟格!”
链条拉下来,门打开,翟格夫妻俩站在门外。
德柔手里抱着一个布袋。
裵文野把门敞开,笑,“早,请进。”
翟格也笑,问:“早,吃过早餐没有?”
楸楸已经跳下柜子,慢慢走来,到裵文野身后,探出头,跟俩人打招呼,“早安。”
德柔讶然,“你脸怎么这么红?高反了吗?”
“啊。”楸楸抬起手臂,双手掩面。
“她有点紧张。”裵文野回身搂着她说。
翟格显然不相信,猜到是开门前,这俩人正在恩爱亲昵。
他示意德柔把布袋打开,乐呵地进入正题。
“这是一套藏服。”
翟格说这套藏服是五六天前,得知裵文野要来西藏,因何而来,而匆忙准备的,承蒙裵文野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布袋打开,楸楸眼睛都惊呆了。
和走在大街上看到的藏服都不太一样,看上去无论是布料还是设计,都要昂贵且华丽一些,颜色的碰撞十分大胆,可整体却又是冷色调的。
绚丽的绸布内衫,深红色打底,墨绿底纹,领襟袖皆是白色;外罩宽大的山羊皮长袍,大襟、宽腰、左襟大,右襟小,交领,灰棕色包边,依次从外到里墨绿、赭红、纯黑、纯白五层颜色,里头是小羊毛。
她不知道这一套下来要多少钱,但肯定不是影楼提供的便宜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