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长沙城,深夜。
一处废弃的厂房里,放满了箱子。
一名男子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只瓷器,看了一眼后,又放了回去:
“这些可都是舵主千挑万选出来的,你们可给看好了,要是弄丢了,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是。”几名手下立马将箱盖合上,准备抬去仓库。
突然,一声巨响,关着的铁门直接飞了过来,几人见状,立马躲避。
“护好古董!”男人大声喊道,可是铁门直接掉在了木箱上,木箱瞬间裂开,里面的几件古董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稀碎。
“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莫轻轻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袭红衣,格外耀眼。
几名手下见状,忙拿起家伙上前。
男人看着地上的摔碎的古董,怒骂:“谁干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莫轻轻从站成一排的手下中间穿过,瞬移至男人跟前,握住他的脖子:
“陈皮在哪?”
莫轻轻突然出现,男人身体猛地一颤,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我我不知道。”
莫轻轻的手一紧,男人顿时觉得呼吸困难。
“我再问一遍,陈皮在哪?”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男人已经涨红了脸,抓住莫轻轻的手臂使劲的挣扎着,不过他的力气在莫轻轻跟前,连挠痒都算不上。
莫轻轻勾唇,手指一合,便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男人的脑袋瞬间向后耷拉着,再一松手,男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些手下见状,立马转身,向门口跑去
莫轻轻身形一转,瞬移至了门口处,挡住了去路。
几名手下吓得浑身发抖,其中一人认出莫轻轻来,当时他就在陈皮阿四的院子里,亲眼看到莫轻轻被烧成了焦炭:
“是是她,是那个挖人心的怪物。”男人瞪大了眼睛,面目惊恐:“她她怎么活过来了。”
“反正都是一死,咱们和她拼了。”其中一名手下拿着根铁棍就向莫轻轻冲了过来。
眼看着铁棍挥向自己,莫轻轻抬手,锋利的长直接直接刺破那名手下的衣服,手穿心而过,将那名手下的心脏直接挖了出来。
那名手下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直接跪趴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剩下的几人吓得直哆嗦,不断的往后退去。
莫轻轻将鲜红的心脏随手扔在了地上,向其他几人瞬移而去。
只一瞬间,几人纷纷倒地而亡,厂房中,血腥味不断蔓延。
“陈皮,等我屠了你所有的档口,我不信你还会躲着不出来。”
一夜之间,陈皮阿四的十多个档口全部被屠。
靠近码头的档口,足足近百人,无一幸免,被挖出的心脏堆在码头的板桥上,鲜血从缝隙滴落,将河水染成了红色。
第二日一早,张启叁带人来到码头,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当即决定,全城搜捕,缉拿莫轻轻。
陈皮阿四将手里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