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锁门。“她扔掉金簪,颤抖着奋力生产。
一刻钟后,一声啼哭响彻整个产房,接过啼哭的婴孩。烛光下,新生儿左耳后一粒朱砂痣红得刺目。
这才是她的骨肉,前世连一声啼哭都没来得及发出的亲儿。
他本该享受世间一切美好,可却被禽兽父亲扔到了乱葬岗。
陆明棠咬紧牙关,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赵嬷嬷趁机要逃,却被青梧一脚踹在膝窝。陆明棠扯下床帐金钩,将老妇双手反剪捆住,染血的簪尖轻轻划过她浑浊的眼球:“说,柳氏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调换我的孩子。”
“五百两……将军许了老奴儿子百户之职……“赵嬷嬷抖如筛糠,“夫人饶命!老奴知道错了,老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必了。”
陆明棠将襁褓贴近心口,婴儿的体温熨烫着冰冷胸腔,“青梧,拿我的对牌去国公府。告诉父亲,我要三百亲卫,现在就要。”
暴雨拍打着窗棂,她却仿佛听见金戈铁马之声。前世她为所谓夫妻情分忍气吞声,今生便要这将军府天翻地覆。
沈铎不是最重脸面吗?那她就撕开这锦绣画皮,让全京城看看底下腌臜血肉!
负心汉归来
“夫人,现在该怎么办?”丫鬟锦秀得知将军的所做所为,气的直跺脚,“他怎么能这样做?”
“这些年,将军府吃穿用度都是用夫人的嫁妆,到头来竟然喂出一群白眼狼来。”
陆明棠看着怀中的孩子,悬着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
但是,她知道,事情绝不可能,这么轻松就结束了。
沈铎没有见到孩子,不会善罢甘休。
“锦秀,你让人看好了,这段时间不允许将军府任何来我们院子。”
“夫人,我们难道就要这样算了?”锦秀满脸担心。
夫人有多爱将军,她可太清楚不过。
否则,也不会把嫁妆拿出来,撑起将军府的开销。
“算了?”陆明棠冷笑,“他们将军府,吃我的用我的,到头来还要害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仔细回想上辈子,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只是自己被沈铎迷了双眼,才会识人不清。
“夫人!夫人!”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爽朗急切的呼唤。
锦秀脸色微变,看向陆明棠,“夫人,怎么办?将军回来了!”
陆明棠皱眉,也没想到沈铎会来的这么快。
向来迟迟不见孩子送去,担心发生意外。
这才着急忙慌的回来,打探情况。
将孩子交给锦秀,陆明棠穿上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锦秀,照看好哥儿,留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她要保重身体,不能再没弄死将军府就垮了。
“夫人,你不能出去。”锦绣拒绝,满脸担忧。
“将军府就是一个吃人的牢笼,将军没有得到孩子,保不住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