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池伸手摸了它的肚皮,不算发热,估计是太累了?
一整天都吃压缩饼干,姜池掰了一小块巧克力,用甜味调节心情。
夜里不能活动,她只能数着手指头等第二天。
不懂什么气候,大雨连续下了三天,浔也也睡了三天。这三天姜池不能到处活动,只能吃着干粮,干粮都快见底了。
这几天她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拆盲盒,然而盲盒的内容不太理想。
连续两天拆出了两箱纸巾后姜池也不想拆快递了,怕又被打击。
背包里还有几包煮不了的挂面,姜池很忧心,吃的又要见底了。
浔也一直没醒,偶尔还会出现惊厥的反应,但伤口是每天都在恢复,细小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背部最大的伤口还有一道伤痂。
第四天。天成灰调,总算是不下雨了。被困得快抑郁的姜池起床,浔也还在睡,背上的伤口又好了很多,就是一直睡得不安稳,眉心皱着。
“那鱼有毒吗?怎么还不醒,该不会成植物兽了吧。”姜池有些担心。
系统也不清楚:【应该不会吧?】
不出门不行,还有很多事没做,姜池给他留了点吃的就离开了庇护所。
雨后鱼塘的池水涨了些,她找了个位置钓了会儿鱼,没有收获就放弃了。
想起来还有一个陷阱,姜池寻着记忆找去,远远看面上的草没了,看起来有收获。姜池站在坑边看下去。
立着的竹子歪七扭八,没有抓到动物,倒是见着两颗蛋。
“水煮蛋!”姜池奔着蛋下去了,这蛋有她半个身子那么大,捡了蛋,姜池就往竹林走。
竹林哗啦啦,雨后空气湿润,太阳一蒸就闷热黏腻。
姜池要把上次砍下来的竹子顶部修掉,力量很小,姜池修了几颗竹子就热得直抹汗,她坐在原地休息。
身上的汗干了,皮肤还是黏腻,姜池难受的挠了挠,她想起来今天的快递还没拆。
打开背包,背包里还有前天和昨天的快递,前两天对拆盲盒失去信心的她都懒得看了。她从背包里拿出来今天的盲盒,剩下两个回去再拆。
嚯嚯,沉甸甸的大箱子,落地都出现的凹痕。
姜池咂舌,“让我猜猜,这是一箱盐!也许还是一箱油。”
姜池手上的动作不停,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马上改口道:“不对,给我开一箱大米!”
系统:【这就是盲盒的魅力啊,没有人会不喜欢拆盲盒。】
纸张窸窣的声音,姜池满怀期待的打开又愤愤的盖了回去,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事情的姜池终于问出了那句话,“请问,系统分配的盲盒是一点规律都没有并且把我们这种打工仔往死里整么?”
系统好奇:【咋了,开出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