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是这麽个情况。」
雪山苦笑着脚步蹒跚的朝着楼上走。
「楼上有东西?」
冷丽娇看着雪山那个浑身血污的样子,还坚持上楼。
雪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而後才断断续续的开口。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身体应该就被人割喉了。」
「至於是这个身体的同伴,还是敌人,就不得而知了。」
「一直我有看到你之外的人。」
「不过那个攻击了我的人,应该没有走远,似乎是想要确定这个身体彻底死透了,不会活过来。」
雪山说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那就奇怪了,杀了人,却还一直守着。」
冷丽娇说着,不时的回头去看身後。
她觉着那个人既然如此执着的,想要确定雪山的这个身份,彻底的死亡。
那麽就一定不会这麽简单的就离开。
毕竟还没有真正的确定对方真正的死亡。
刚刚对方会攻击刀途,想来也是害怕刀途发现什麽。
只是这有什麽害怕被人发现的呢。
是武器?
还是杀人的手法?
如果那麽有辨识度,为什麽不伪装。
是有把握不被人发现麽?
「我记得之前在那个房子里藏了一包东西。」
雪山艰难的止住了咳嗽。
在刀途的搀扶下,终於到了雪山说的那个藏着东西的房子门口。
而随着雪山的这句话出口,身後又出现了带着淡淡雷光的攻击。
和之前一样,只是有攻击落下,而发动攻击的人,却是距离他们的所在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就是这个人了。」
冷丽娇跟刀途对了一个眼神,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几分忌惮。
能够不靠近他们,完全凭藉着听力,或者是他们完全不了解的方式,就可以精准的将攻击落在他们身上。
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心生提防。
「只要雪山在这里,东西在我们手上,对方就会自己主动找上门。」
「不需要我们费力气去寻找。」
刀途冷笑的朝着攻击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後竟然就真的完全不管对方如何攻击了。
只是跟着雪山快速打开了那道铁门,进入了房子的那一瞬间。
冷丽娇终於明白了为什麽,雪山能够那麽快,就有他身份原主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