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忙就会结婚,是这个意思吗?”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邵寒州两只手都被他的眼泪打湿了,怕他再哭下去会脱水,“宝贝你说,你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我要你发誓,永远不结婚,永远不谈恋爱,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邵为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霸道,很不讲理,很自私,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邵寒州毫不犹豫地竖起手指,“我发誓,我永远不结婚,永远不谈恋爱,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宝贝,这样你满意了吗?”
邵为还是不满意,但又说不上哪里不满意,“先这样吧。”
邵寒州见他眼泪止住了,松了口气,把他抱起来往饭店走。
邵为又急了,“干嘛回去?”
“我得结账啊。”
“先让她结,回去再把钱转给她。”
“这样不合适,我在一楼结完账就走,不上去。”
“你把钱给我,我帮你结。”
“好吧。”
邵寒州从钱包里拿了几张钞票给他,趁他进去结账,给女孩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孩子身体不舒服要送他回家,账已经结过了,然后再次向她道歉,女孩很通情达理,说没关系。
邵为迅速结完账跑出来,然后拦了辆出租车,把邵寒州塞进去,“你要回单位吗?”
邵寒州感觉他情绪还不稳定,想再安抚他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家再回单位。”
“不用,我自己回家就可以。”
“我不着急回单位,还是送你回去吧。”
邵为哭得有些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
“没有。”
“公平起见,我也一辈子不结婚,我陪你一起打光棍。”
邵寒州忍不住笑了,“不用,我还盼着你成家立业,将来帮你带孩子呢。”
“我不想成家立业,我只想跟你永远在一起,谁都不要打搅我们。”
邵寒州并没有把他孩子气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还小,等他大了想法自然就变了。
这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但是邵为的心底却起了波澜,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对邵寒州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占有欲,或许他知道答案,只是在逃避。
邵寒州依然保持着一周一次的“私生活”频率,邵为一直在暗中密切关注,最近甚至偷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