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公司大门就向停车场走,公司专用的停车场占满了,她是在附近公共停车场停车的,走过去有一段距离。
法治社会能出什么事?温洛宜大摇大摆在街上走,还给路边的路灯拍了两张照,直到一辆车停在她身前。
车门打开。
“你”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就被人猛地扯进了车厢内,地上铺了毛毯,很柔软,温洛宜没有磕碰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皮鞋,然后是修长紧实的长腿。
有些眼熟。
“玉先生,好久不见。”
“确实很久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过得还好吗?”
这问题就有点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实说,她过得挺好的,可过得好似乎不是一个失恋人该有的状态,想了想,温洛宜就想到了自认为很机智的回答——那就是不回答,她把问题返还给了玉修衡。
“玉先生觉得我过得好不好呢?”
玉先生就笑了,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带她坐在真皮座椅上。温洛宜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直接感觉对面人有些不对劲,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就这么愣愣地由玉修衡操控,直到他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压在椅背上,温洛宜的额角猛地一跳,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可惜为时已晚。
下一秒玉修衡牢牢掌握住她,一手扣紧她的后颈,一手抵住她的肩头,久违的带有他气息味道的吻顷刻落了下来。
几个月的恋爱经历,玉修衡的吻技炉火纯青,温洛宜气喘吁吁想要推开他,却被吻得更深。
怒火窜上心头。
……这些男的可真是,亲人的时候比吃人还可怕。
车窗外街景倒退,温洛宜这才意识到车子在不知不觉中启动了。
温洛宜这才有些急了,重重咬了他一口:“你要带我去哪?”
玉修衡审视着她,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也确实是第一次认识她,她在他面前总是卸不下伪装。
欢快的、明亮的、叽叽喳喳像只小鸟、看到他时眼睛亮晶晶地飞过来。
这都是伪装出来的她,真实的她一如现在,正警惕地盯着他。
尽管如此,玉修衡听见自己说,他也不可能放开她。
“订婚取消了,我妈同意我们在一起,分手取消。”
温洛宜下意识就回来了他一句:“你妈反悔的话你是不是又会跟我分手了呀?”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温洛宜从来不曾反驳他,不管他说什么都顺着他说,分手后第一次见面,她就这般不留情面。
玉修衡确实重新认识了她。
不是在母亲调查到的她的过往事迹,也不是这些日子时不时就甩到他面前的录像或是照片。
而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