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就很不自在。
他俩挤在一个座位上,陆枭的腿抵着他的腿,膝盖还很硬。
…他很硬,很烫…
等一下等一下。
什么东西乱入了脑袋?
时言晃了晃头,试图把恶魔赶出脑袋。
紧接着一只骨节微凉的大手覆盖上了他的后颈,漫不经心地掠过了那块没用的腺体。
“脑子里进东西了?”
时言缩了下脖子,转头,生气一样看着他,“别乱说,又没进你。”
陆枭很关心他的样子,薄薄的眼皮低垂,眼神将时言从头笼到脚。
好像瞄准了一只暴躁易怒的小兔子的猎人,要把小兔子赶地满山乱跑,欣赏够了,才悠哉地收网。
时言躲他半个肩膀远。
陆枭慢条斯理地说:“你说谎的时候会应激,一旦我说中了,你就用语言攻击我,心理学上讲,这叫自我防御机制,避免因为被揭露,产生不安、羞耻的负面情绪。”
时言被他说中了,气成刺豚。
就不能和陆枭这种人太熟,被他抓中弱点,就会被抵死了弱点,玩命进攻。
不论是对敌人还是对同学,陆枭都不是会留情面的性格,像疯狗,乘胜追击咬死不松口。
时言不想让他再瞎嚷嚷,忍辱负重地低声说:“反正我什么都没想,你别问了。”
陆枭微微往后仰了仰,眼神下垂,单手撑着脑袋,嘴角噙着一抹笑。
一副看穿他的表现。
时言心虚,咽了下口水。
喉结轻轻一滚。
“言言。”
懒洋洋的嗓音,有几分调侃的意思。
时言:!
又是这个昵称。
亲密,暧昧,从陆枭嘴里叫出来,就多了点不正经的散漫,吊儿郎当的,但又有种很有威慑力的低沉。
时言压低声音:“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在外面叫!”
陆枭凑近他耳根,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哦,在哪儿能叫?”
尾音上扬,带着点期待。
时言耳朵发热,想躲。
但是陆枭伸手搂住他脖子,轻轻捏住他后颈,软软的腺体肉,上面是硬硬的发茬。
“言言。”
“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