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痛,又带着细密的欢喜。
她不再多问,跟着侍卫一路往里,很快就又到了上次见到王爷王妃的那个院子。
王妃一如既然,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色。
看见虞疏晚,王妃连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这么冷的天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虞疏晚咬紧了唇,克制着自己的心绪,
“王妃,我要去边关。
你可能帮我准备好出城的事儿?”
她不能自已经手准备。
不说虞老夫人和虞方屹,只怕是自己刚一吩咐,离戈就先跟她翻脸了。
自己只能够选一个他们不会多想的存在来准备才行,偏偏王妃就是那个跟自己来往几乎少之又少,即便她动手,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存在。
“好端端的怎么要去边关?”
王妃被吓了一跳,
“边关如今很乱,时安都还没给我写信回来,你一个姑娘家的去那里做什么?”
虞疏晚深吸了口气,并不打算将容言溱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有些话只能够给有些人说。
她不告诉王妃这些,也算是能够让王妃少担心一些。
虞老夫人的放手
她强行扯出一个笑,
“我有重要的事情得处理,那拓跋的人有弱点,只有我知道怎么治。”
王妃讶然,
“这些告诉皇上,让皇上派人去不就是了?
以身涉险不值得。”
一边的王爷亦是点头,
“时安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一定要好好地看着你。
那地方太危险了,若有什么,你就交代下去,不必自己亲力亲为。”
“这个法子只有我知道。”
虞疏晚抿了抿唇,
“现在皇上还在忙着处理更棘手的事情,我去也无法为他分忧,反而让他为我担忧,倒不如我先过去边关,等我回来了,一切就好了。”
王妃摇摇头,
“疏晚,这件事儿我不能答应你。
你不仅仅是时安钟情的女子,更是侯府的小姐,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无法承担。”
虞疏晚的眼中失望,
“若是这些事情有关于慕时安的生死呢?”
王妃身子僵硬,
“这般凶险?”
“是。”
王妃见她如此,闭了闭眼,
“若真是如此,我宁愿自己走一趟。
我是他母亲,是应该的,你不是。”
虞疏晚现在有些后悔了。
她应该让慕时安在走之前就先去求个圣旨,好歹二人的关系定下来,她也能够以未婚妻的名义去。
见虞疏晚沉默下来,王妃轻叹一声,
“你告诉王爷吧,让王爷走一遭就是了。”
王爷点头,正要开口,虞疏晚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眼前歉然,
“王爷,还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