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不伦不类的血脉,又算是什么呢?”
叶澜挣扎着抬起头,唇边已经溢出了血,眼中强忍着惊恐呵斥,
“你、你少污蔑我祖父!
我父亲母亲和我祖父,都是清白的!”
“你真就这么确定吗?”
虞疏晚抿唇一笑,
“当年你母亲跟你父亲上山礼佛被贼人杀死,你说,真的只是意外吗?”
叶澜理智是不信的,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从前觉得没什么的事情,如今好像都有迹可循。
比如,在她还小的时候,她记得祖父时常出入母亲的院子,母亲每次看见祖父都有些躲闪……
难道……
都是真的?
虞疏晚见柴火添的差不多了,最后又加了一把火,
“原本你的这些秘密我是不知道的,可你听了虞归晚的话对我下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想自保,也只能够想方设法去挖一点从前的故事。
若不是虞归晚,或许现在你还不知道真相。”
虞归晚的眼中大骇。
她双腿不便,哑奴又不帮她,若是叶澜真的起了杀心,她哪儿有活命的机会了?
虞归晚慌乱开口,
“你这是在故意挑拨,这可是贵女圈,你懂什么?!
知不知道造谣会害死人,你不是最有善心吗,如今也能张口就来?!”
“谁说我有善心?
那可说的太对了!”
虞疏晚眼睛亮亮,
“只做你一个人彘多少会有些无聊,收集药材,多收集一份儿也是顺手的事儿。
这不就是来给你找了个伴儿吗?”
虞疏晚再次看向叶澜,
“总之我说的这些,你自己心里也知道是真是假。
所以,你也没必要瞧不起旁人,因为你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虞疏晚对着慕时安招招手,慕时安立刻跟了过去,惹得虞疏晚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澜,你也特别有意思。
总喜欢对我的人说一些奇怪的话。
我的妹妹我自会疼爱,什么当狗使唤,当丫鬟使唤,那不过是你那样认为罢了。
不信你问问世子,有觉得我是在玩弄他吗?”
慕时安很是配合的摇头,
“我都听你的。”
那股狗腿劲儿一直到二人出了竹林小筑都还在。
虞疏晚好笑,
“你别再装了,真的像趴儿狗了。”
慕时安惋惜,
“用完就变脸,女人,呵。”
虞疏晚挑眉反驳,
“我可没有。”
调笑一阵子后,虞疏晚也没有急着离开,反倒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慕时安在小凉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