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挑拨我跟我姐姐的关系!”
虞岁晚说起这个就恼火,
“当初我才来,是虞归晚口口声声说我姐姐从乡下来欺负了她,又是个不懂礼数,只知道欺负人的东西。
可事实上,却是我姐姐代替她受了这么多年苦。
她利用我针对我姐姐,这就是对我好?
婶婶,你没事儿吧?”
虞岁晚的讽刺满满,
“我姐姐要真不是什么好人,为何叔叔对我姐姐好起来了,太子殿下跟世子殿下会护着她,太后娘娘和皇上,还有公主郡主,为何都对我姐姐宠爱的如珠似宝?
别什么事儿都往我姐姐身上推,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个好东西!”
此话一出,那些被带偏了一些的百姓们也算是回过味儿来了,纷纷低语起来,
“就是……我从前在长街卖东西,虞二小姐不小心弄掉了东西也会捡起来重新还给我,或者是直接买下。
她瞧不得咱们这群老百姓过苦日子,又怎么会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好?”
“可不是吗?
我亲眼看见虞二小姐还救下一个孩子!”
“说起孩子,你们知道京城至少七成的积善堂里面,都有虞小姐特意安排的人吗?
就是因为虞小姐,那些孩子和可怜的人才有了栖身之处!”
……
所有的流言都是随波逐流。
就像是方才所有人骂她,于是大家都骂的起劲儿。
又像是现在,所有人都夸她,她就被认作一个心软面善的人。
多讽刺。
虞疏晚并不言语,可百姓们却越发的群情激昂起来,
“我们相信虞二小姐,这其中定有误会!”
“就是,虞二小姐绝对不是不忠不孝之人!”
“上一次跪在虞府门口想利用咱们欺负人,这一次又是故技重施吗?”
“那个虞归晚,不是侯府的血脉,不会真是苏夫人的血脉吧!”
……
与苏锦棠和离
那些刺耳的话全部都落入了苏锦棠的耳中。
她最近因为在山上忧思清苦,整个人瘦了许多。
从前最是惊艳的面容也憔悴不少,加上现在的神色,竟然显得几分狰狞,
“虞疏晚不尊长辈,难道这就对吗?
你们不过是受过恩惠,就这般向着她!
虞疏晚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虞景洲也没想到苏锦棠反应这般大。
从沧州见到面的时候,苏锦棠都还有一些的不情愿,是他请了又请,这才算是将人给带了出来。
路上苏锦棠还劝他要好好跟虞疏晚相处,怎么来了侯府门口就变了?
虞景洲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怎么也说不上来,只是看着眼前像是换了一个人的苏锦棠有些发怔。
苏锦棠吵得正厉害,丝毫没有从前的半分矜持。
虞疏晚就冷眼看着苏锦棠在自己的面前发疯,心里早就已经波澜不惊。
好像那一日在马车上的片刻温情只是虞疏晚的丁点幻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