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该她着急的时候了。”
慕时安想起来什么,道:
“虞归晚今日应当就会被送往山上,你准备好了么?”
“自然准备好了。”
虞疏晚讽刺一笑,
“她不是引以为傲侯府千金的身份么。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就她一条命,侯府千金的身份也该放弃了。”
慕时安看着她这样,比起前些日子那样恹恹的神色不知道是好了多少倍。
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虞疏晚的脸颊,
“你不是身子还没好全吗,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不必……”
“我想为你做点事情。”
慕时安开着玩笑,
“刚刚还在跟我说不好好努力就要被丢掉,我得好好表现才行。”
更何况,外面现在贺淮信的消息那么多,他是真的不想虞疏晚跟贺淮信有半点可能会见面的机会。
“那好吧。”
虞疏晚抿唇一笑,
“不过贺淮信跟虞归晚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八成,今日虞归晚去山上的路并不太平。”
慕时安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改为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嗯,他争不过我们。”
不好了,表小姐跟人闹起来了!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后,慕时安这才起了身准备离开,
“等我晚些时候来。”
虞疏晚鼓着腮,眼睛弯弯宛若天边一轮月,
“梁上君子之行为,实在不可取。”
“小人也好君子也罢,反正你都有自己的标准不是?”
慕时安也不争辩,只是笑了笑,起身将一枝红梅放在了虞疏晚的书案上,
“来的时候看见了有一树红梅开得甚好,想起你上次拿着花,说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样子甚美。”
虞疏晚看着那静静躺在书案上的红梅,心头微微一跳,将红梅拿起来放在鼻息下轻轻地到吸了吸,笑起来,
“很香。”
慕时安见她喜欢,亦是满足地转身离开。
外面可心没听见动静了,轻轻叩门,
“小姐?”
“进来吧。”
虞疏晚心情颇好地感受着花瓣的柔腻,可心眼中也多了几分的柔软,
“世子将小姐看得很重。”
“是啊。”
虞疏晚想起这一世两个人的相处相知,还真是有些冤家路窄的感觉。
可偏偏是这样的冤家路窄反倒是让她心安。
可心拿了象牙小锤给虞疏晚锤着小腿,道:
“小姐,公子……走了。”
“嗯?”
虞疏晚这才想起来虞景洲还在府上。
冷不丁地听见他走了,虞疏晚也不以为然,
“他到底是侯府的公子,出去也定然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