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晚?”
虞疏晚下意识地抬起头,隔着一层帷幕就看见了容言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来。
她撩开半边的纱,
“殿下。”
“你怎么在这儿?”
容言谨微微蹙起眉头,
“外面不冷吗?”
虞疏晚慢吞吞开口,
“还好吧……”
容言谨似乎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塞在虞疏晚的手上,
“拿着吧,暖暖手。”
暖意立刻将她有些冰凉的手给回温得有些刺痛。
虞疏晚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手指,下一瞬又被这股暖意包裹。
她实在怕冷得很,现在又怎么舍得松开。
容言谨看出她的挣扎,笑了笑道:
“你拿着吧,等身子暖了你再给我。”
塔塔尔
虞疏晚小声道:
“多谢。”
一边的陈沉自从上次看见虞疏晚和容言谨之间闹开后,就对虞疏晚再没了从前的尊重,故意催促着容言谨,
“殿下,咱们是来跟拓跋使臣确认时间的,您在这儿等的时间长了,不好跟使臣他们交代啊。”
容言谨自然是听出来陈沉话里的情绪,他沉下脸来,
“奴若是不愿意等久一边去。”
陈沉急了,
“殿下!”
对上容言谨的眼神,陈沉硬生生的咽下去了剩下的话,愤愤的转身离开站在一边。
虞疏晚没管陈沉的态度。
毕竟若是祖母被气一通,她比陈沉还能龇人。
可听容言谨的意思是,他要去驿站里面。
虞疏晚抿了抿唇,道:
“可以带我一起进去?”
容言谨微微蹙眉,
“你去做什么?”
“你……”
虞疏晚又泄下气,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她正要将汤婆子还给容言谨离开,就被容言谨将帷帽的纱放下,
“拓跋的人对你心怀不轨,我不愿意你接触。
可你若是想去,我带你。
驿站比不得其他地方,戒备森严,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悄无声息地接近他们。”
虞疏晚怔了怔,容言谨继续道:
“你稍后就假装是我的婢女,不要说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