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若是什么都觉得可惜、差一步,那旁人永远都只会比你快一步,觉得刚刚好。”
抱怨又解决不了事情,还不如拖住罪魁祸首一顿胖揍来得痛快。
可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小姐,您到时候会参加宴会吗?”
“没发生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虞疏晚说完,便就靠在了马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回去吧。”
很快马车就回到了侯府,虞方屹站在门口一直等着。
看见虞疏晚下马车,他眉头这才松开,
“若是下次回来时间晚了,你就叫人来说一声,我去接你。
否则这么一段路回来都天黑了,怕是不安全。”
虞疏晚有些不太自在,但脸上没有半分表露。
她道:
“不远,你在这儿等我做什么?”
虞方屹的眼中有些落寞,强撑着笑,
“我瞧着天色像是要下雨,怕你害怕,准备去寻你。”
虞疏晚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听着这话,她也只是沉默了一瞬,道:
“我如今不是孩子了,侯爷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假死,拓跋使团进京
虞方屹有些无措,不自觉的搓着手,
“我叫人准备了药膳,你身子需得调理,已经叫人给你送到你的院子去了,你记得吃。”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爱孩子的母亲一般,事无巨细的絮絮念念。
虞疏晚想问问他,从前也是这样对虞归晚的么?
可是这话若是说出来就显得有些矫情,还在期待着他的那些感情一般,索性就闭了嘴。
没得到虞疏晚的回应,虞方屹也不恼,看着她进了府,这才跟着一起回去。
灯笼的影子将二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此刻看着,影子比他们二人更像是亲密的家人。
“……太后娘娘应该很喜欢你,在之前就多次请你。”
虞方屹没话找话,
“你在宫里应该是高兴的,可你也小心一些那些个嫔妃。
云妃还因着上次的事情记恨你,若是让她寻到错处,只怕是不会轻饶。”
见虞疏晚看他,虞方屹忙道:
“不过你且放心,你父亲我好歹是个侯爷,云家再怎么,我也能够护着你。”
虞疏晚扯了扯唇站住脚步。
虞方屹以为她有话跟自己说,眼睛带着期待看向她,却只听得虞疏晚清凌凌开口,
“我到了,外面风大,侯爷还是先请回去吧。”
说完,虞疏晚再不看他的神色,直接进了香雪苑。
一边的常慎试图劝慰虞方屹,
“小姐也就是这个脾气,倔得像头驴,不就是跟您一样?
总得让她发发气,等她泄完气了一切就好了。”
虞方屹却只是站在香雪苑的院门口,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无声离开。
屋子里的地龙烧得很暖,虞疏晚站在外间脱了身上的披风,站在炉子前驱去身上的寒意。
虞老夫人听见动静叫了她一声,虞疏晚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