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般麻烦,她下手就该狠一些,让那老妖婆再没有活着的机会!
可不管怎样,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了,虞归晚也只能够按部就班的过着日子,内心却暗戳戳的着急起来。
她不可能会做容言溱的侧妃,自始至终,她要做的都是太子妃!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和容言谨搭上关系。
只是不等她想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就瞧见虞方屹一张阴沉了几个月的脸总算有了点点笑意,竟然亲自一趟又一趟的在采光位置最大的香雪苑里种下许多花树。
苏锦棠一连病了好几个月,听见下人来报,眼睛也不由得微微一亮,迫不及待将身子撑了起来,
“归晚,这定然是你父亲想明白了,要好好对咱们呢!”
花音未落,她眼泪就因喜悦而落了下来,
“你父亲从来没有跟我生过这么久的气,也不知道是为何,竟然连我主动示好他都不肯回应……
香雪苑是之前我曾说过喜欢的院落,他如今必然是为了讨我欢心。”
“父亲的心中是有母亲的,之前也不过是因为父亲误会了我才连累了母亲。”
虞归晚回神,顺着苏锦棠的话往下说,
“你们二位可是京城中最为叫人羡慕的夫妻,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走散呢?”
她是我女儿,惯着又何妨
苏锦棠满脸笑意,连精神都好了几分,面色也红润了起来。
巧了今日外头风不大,苏锦棠叫了温氏来给自己梳头,重新做了妆点,倒有几分病美人的模样了。
温氏是个会说话的,她嘴巴讨巧道:
“果然是母女连心,从前大小姐没有长开,瞧不出太多相像,可如今大小姐和夫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亲姐俩。”
虞归晚现在最喜欢听的就是别人对她容貌的夸赞。
她面色微红,带着几分害羞,
“妈妈又在说笑了,我不求与母亲多有相似,能够继承到母亲的半分脾性,这就已经是我三世修来的福分。”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你在我心里头跟我亲生的女儿又有什么区别?”
苏锦棠想起虞疏晚,面色有些冷淡下来,
“我亲生的女儿都不见得多么在意我,一脑子心思都想要让我去死,我何必认她呢?”
虞归晚并不接话,只是亲自为苏锦棠挑选簪子。
苏锦棠拉过她的手,语气有些伤感,
“从此我身边也就只剩下你,乖孩子,你莫要让母亲伤心。”
“我绝不会让母亲伤心的,若有违背此誓言,我定然不得好死。”
“发什么毒誓,一大早的也不怕不吉利?”
苏锦棠嗔怪,可眼角却缓缓笑开。
二人心情颇好的往香雪苑走去,可刚到院子门口,虞方屹就快步行来,面色阴沉地看着二人,
“做什么。”
苏锦棠愣了愣,可以想到虞方屹如今都已经讨她欢心,嘴巴上这会儿不饶人也大抵是因为面子,并未因此和虞方屹争执,反而放柔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