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冷笑一声,
“郑公子的野心,似乎不小啊。”
可郑成泽半分也不恼,眉眼弯弯笑起来,
“你果真其他人不一样。
你放心,我去求求太后娘娘,到时候让她指你做我的贵妾。”
他没有丝毫怕地,虞疏晚这才想起来镇国公府似乎是太后的母家。
虞疏晚见他是一点儿都不肯下台阶,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神色淡淡,
“郑公子若是失心疯,就该在宅子里足不出户。”
她要忍不住这暴脾气了。
说完这句话,虞疏晚直接转身离开。
可郑成泽不依不饶,
“不行,你还没答应我!”
“还请公子自重!”
可心被气得不轻,直接拦在了郑成泽的面前。
郑成泽则道:
“我瞧你姿色也不错,到时候做个通房也可,若你争气点能够有个一儿半女,也能做个妾室。”
可心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够无耻到这个地步,愣愣地站在原地涨红了脸。
这个世道多是女子艰难。
即便周围的百姓都能够看清楚是郑成泽在无理取闹,可还是有人在小声的咒骂着虞疏晚二人年纪虽小却狐媚,惯会勾引人。
这不,才回京的郑公子就被勾上了。
我是来她屋顶扒瓦的,不是看她好不好的
虞疏晚攥紧了拳,情绪即将喷涌而出的下一刻就听见了一道怒斥,
“荒唐,青天白日里,你便就是这般羞辱一个女子?”
容言谨快步而来,毫不留情面的一顿斥责。
虞疏晚攥紧的拳此刻松开,她直接头也不回地往前而去。
郑成泽看见容言谨倒是老实了下来。
容言谨察觉到虞疏晚的离开,心下一窒,想跟着她离开,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他阴沉着脸看向郑成泽,
“莫要失了你的本分。”
郑成泽眨眨眼,笑起来,
“殿下说的是什么话,臣只是想追求一个合得来的女子,怎么就算是失了本分?”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辜,眼中甚至带着丝丝恶意。
容言谨脸色越发的阴沉,看着郑成泽不言语。
郑成泽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殿下急的,好歹咱们也是伴读过的关系,怎的这般禁不住逗弄。
她毁了定国公府,一己之力搅得京城变天,我就是好奇而已。
从前殿下最常说君子之风,可如今我怎么瞧着,殿下似乎有违初心呢?”
他拱手,
“殿下,臣的父母还在家中等候,臣先告退了。”
说完,郑成泽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上马离开。
容言谨并未阻止,陈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