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实有些身不由己……”
“殿下不必跟我解释。”
虞疏晚一字一顿,带着秀娘直接离开。
来的时候没有马车,如今虞疏晚也只能就近找个医馆将秀娘带过去。
等到了医馆,虞疏晚遣溪柳回府叫马车过来,自己则是陪着秀娘。
上完了药,秀娘这才潸然泪下,
“东家,我又劳烦你了。”
“你是我的人,不劳烦我劳烦谁?”
虞疏晚板着脸,
“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到时候把寻芳妒给我做大做强,让我至少永远不会为了银子发愁。”
秀娘哽咽,
“方才那位是太子殿下,您那般,会不会……”
“不会。”
虞疏晚垂下眼眸,
“你睡会儿吧,过会儿马车来了我叫你。”
秀娘不敢再问。
不得不说,方才容言谨在门口的时候帮了她一次,所以她在京兆尹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时候也下意识的以为,容言谨会直接开口制止这样的不公。
可到底是她贪心了。
未来国主,身上背负的东西千千万万,她不会是首位。
亦然,虞疏晚只觉得自己如今太过依赖外力。
容言谨没有错。
消消气,我帮你报仇了
可即便是清楚的知道这个,虞疏晚的心头还是有些闷。
这种闷是一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畏缩。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容言谨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随即开始盘算起李诗诗的事情来。
李诗诗说,是因为姜瑜的事情,所以才会记恨她。
可姜瑜真正出事的原因,如今除了姜瑶就只有她知道。
她自然是不会主动去跟李诗诗说起姜瑜这个倒胃口的人,那就自然只剩下了姜瑶。
之前她就说过,若是姜瑶假死是想新生,她也绝对不会再去打扰,可若姜瑶是想要再对她做点儿什么,那她又岂能容她?
姜瑶,虞归晚。
回到府上虞疏晚便就直接让溪月想办法能够从太仆寺卿处打听些什么消息。
溪月极有亲和力,很快就能够跟人打成一片,也不见跟谁红过脸。
若是溪月想,没有不能聊上的人。
溪月想了想道:
“小姐,这事儿奴婢交给谁都不放心的。
若是普通的消息,奴婢肯定能够给您问出来,可这都涉及到一个假死的人了,就算对方嘴巴严,奴婢也不敢说对方知道这事儿。
这不是纯纯浪费时间吗?”
说完,她道:
“奴婢不曾出去过,京城也没几个人见过奴婢的脸,甚至连大小姐都没见过奴婢。
倒不如让奴婢直接去李府得好。”
“危险重重,别胡闹。”
虞疏晚以手抵额,
“我再想想。”
“没有比这个更保险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