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也就罢了,可虞疏晚说起了自己的好友,于老夫人的心头当真是忍不住一动。
她与好友是年少相知,后来嫁人以后见面次数越发的少。
“那位老夫人的贴子送去侯府好多次,也就是孙女才在从前门房那儿得知这个消息,祖母去就是了。”
一顿连哄带骗,可算是让虞老夫人点了头。
等回到自己的屋子,可心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都是奴婢自作主张,上次的事情……”
“我做什么事儿都有我自己的想法,没有额外交代,就不必你去多做。”
好歹是跟在自己身边许久的人,虞疏晚的口气重了几分,可一看到可心红红的眼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次的事情是个教训,平白惹出许多风波。
往后你自己记得就行了。”
可心揉着眼睛,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即又扬起笑来,
“小姐现在累不累,饿不饿,奴婢去给您准备吃的!”
“不用了,我先去睡会儿,晚些时候再说吧。”
一连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又在昨日遇见了贺淮信,要说她心中没有什么波澜,不怎么累,那全都是骗人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亲手反抗了贺淮信,发现他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之前时常困于梦魇之中,如今也能安稳到天明。
苦心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只有那条腿还有些跛。
好的大夫和药都在源源不断的往苦心房中送去,苦心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奴婢用不着这么多好东西。”
“我说你用得着你就用得着。”
虞疏晚将香料一点点扫在盒中,抬眸看向她,
“虞归晚要回来了,我的身边得有一个会功夫的。
可心拳脚不如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只怕会连累了她。
你早一些恢复好,我也更有胜算一些。”
苦心心中一惊,
“可是大小姐当初是伤害的老夫人,难道侯爷和夫人都同意她回来?”
这也不怪苦心惊愕,毕竟那可是虞方屹的亲生母亲。
更何况,就算是苏锦棠闹来闹去,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也只敢让虞景洲照顾虞归晚,把日子过得好一些而已,没有提出要接回来的话。
可如今虞疏晚说虞归晚要回来,怎么看都是不太可能的事儿。
“夫人就算是心疼大小姐,这才过去多久,怎么会将人接回来呢?”
“虞归晚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
虞疏晚嗤笑一声,
“最多一个月她就回来了。
我想方设法将祖母先送走就是怕到时候会波及无辜,我能用的人少,你若是不能尽快好起来,我也不敢用你。”
苦心一听,急忙开口道:
“奴婢能保护好小姐!”
“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