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认为邵峋的财富以及家世和她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从小的经历已经让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她认为自己有一天必然下坠,而没有任何人能给她托底。
邵峋每工作一个小时,就会上来看看她。虽然她在上面干了什么他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宝贝,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无聊吗?”邵峋一边吻她,一边问。
叶兰绡不知该如何回答。
显然是不会的,她还有很多资料书没看,还有很多事没做。
但如果回答说不会,便显得邵峋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了。
邵峋希望她生命里所有有趣的事都和他有关,他不在她身边,她就应当是苍白的、无聊的、空虚的、患得患失的。
叶兰绡觉得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便头一次主动吻了邵峋的唇,这样他就再也问不出来了。
邵峋激动得不行了,眼里闪过从未有过的动容和欣喜,亮晶晶的,像三岁小孩吃到第一颗糖,五岁小孩第一次喝到可乐。
“宝贝,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呢?”他几乎喜极而泣。
叶兰绡心想,又是一个陷阱题。
只好又吻他。
那天他们像两只水坑里快要断水的鱼,互相交换着身体里所剩不多的液体。
邵峋第一次被主动回应,快乐得不知所以,他强势地攻城略地,叶兰绡腿软得像面条,站也站不住,身子一直往后栽。
邵峋轻笑着托住她的背。
两个人在奶油地毯上胡闹了半天,直把地毯弄得黏黏腻腻的,叶兰绡再也不想赤脚在地毯上跑来跑去了。
不久,那天价地毯被送走,重新铺上了新的地毯。
叶兰绡最后嘴也麻了,舌尖也破了,嘴唇三天都没什么知觉,怀疑它离家出走了。
第三卷:苍耳发卡
35
◎人神元年◎
叶兰绡最近很喜欢晚上去游泳,而且是裸泳。
邵峋不爱游泳。
她发现裸泳能给她带来一种自由的感觉,这算是她在邵峋身边少有的能喘息的时刻。
裸泳前她会提前清退外人,调试水温,关掉吊顶上的大灯,只留下几盏影影绰绰的小灯。
这是她每日私密又惬意的20分钟。
但她发现泳池边最近总是怪事连连。
有一晚,她换好泳衣,正要往水里扎。
突然看见泳池上空燃起一堆冰蓝色的火焰,叶兰绡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然后,有几个穿着长袍马褂的人不知打哪儿来,他们哆嗦着身子,搓着手,其中一个还吧嗒着烟枪,围在一起一边说话一边烤着那冰火。
没有温度的火焰在泳池上空晃动。
那么大一团火,却没在水面上落下一朵影子。
叶兰绡以为这只是“幻阴”病毒带来的幻影,只要她克服心理障碍,便不会对她本人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