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人类的共业,所有人,无论是贫穷的还是富有的,都无处遁逃。
邵峋抱着叶兰绡上了楼,把她塞进壁橱床里,拉上门,自己也躺了进去。
两个人睁着眼睛看壁橱顶部。
此时的情景让人想到叶兰绡讲述的那个关于私奔和露水的鬼故事。
每当一帧影像经过,邵峋就会握着叶兰绡的手去触碰。
“看,我们一起把鬼赶跑。”
他们自然是碰不到影像的,只能碰到触手可及的壁橱顶板。
“笃、笃、笃……”
幻影瞬间消失。
又有一帧鬼影来了。
两人恶作剧一般,夺走他们的武器,摘下他们的帽子,绊倒他们的马匹……
这天晚上的幻影再也不出现了。
两个人一愣,相视大笑起来,似乎在笑刚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样子。
他们就像是从病毒中生还后,有了抗体的幸存者,充满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笑着笑着,叶兰绡的手突然不小心落在了某处,“砰”得一声,那处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邵峋转过脸来,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叶兰绡,他握住叶兰绡的手,乞求地看着她。
叶兰绡马上就要把手甩开。
邵峋却不准。
他的眼睛湿湿的,热热的,锐利的目光仿佛融化的兵刃,在叶兰绡手下丢盔弃甲。
叶兰绡收回酸麻的手,在邵峋睡衣上蹭了蹭,有点腥气,邵峋亲了亲她的手,“宝贝,辛苦了。”
邵峋爱怜地把她从身上打横抱起,浴室里响起一片哗哗的水声。
经此一役,邵峋好像食髓知味似的,缠着叶兰绡一天要来好几遭。
叶兰绡常常觉得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后来需要手脚并用,才能应付得了他。
邵峋更加不出门了。
他恨不得叶兰绡是长在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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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邵峋和叶兰绡的婚礼再次提上日程。
上一次推迟是因为太太病了,叶兰绡想等太太病好了再结婚。
邵峋等不及了。
“宝贝,我们先去把证领了吧,我想你完完全全属于我。”邵峋说。
他给叶兰绡看他的财产清单,“领了证,我所有的一半都是你的,而我全部都是你的。”
叶兰绡早就已经习惯了邵峋财富的计量单位和别人不一样。
她思考了一周,终于说:“我们能不拍婚纱照吗?结婚能不宴请宾客吗?结婚那天能跟平时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