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后退几步,起了退缩的心思。
手腕让人握住,惜芷顺着力道,看见月娘含笑的目光。
惜芷压下害怕,勉强镇定下来:“月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怡月道:“小芷你不是答应要帮我的吗?”她垂着眸,眉心微蹙,瞧着有几分可怜。
惜芷怀疑的心有些动摇,她想,月娘待自己这般好,自己不能言而无信,许是自己想多了罢。
“我需要做什么?”
沈怡月见状松了口气,笑道:“只需按照大巫的吩咐做便是。”
大巫淡淡看了惜芷一眼,便转身回屋,丢下一句:“进来。”
惜芷求助地看向沈怡月,在其鼓励的目光下鼓足了勇气,一步一步进了屋子。
“砰!”身后的大门让人合上。
惜芷猛地回头,发现月娘没有跟进来。
并非无情
◎不必说我来过◎
惜芷面色一变,推门便想离开,谁料手放上去,门纹丝不动,让人在外面锁住了。
“月娘,你要去哪里?”
“月娘,你在吗?”
惜芷一声又一声唤着,焦急地拍着门。
“余二姑娘不必白费力气了。”身后传来大巫沙哑的声音。
惜芷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门,警惕地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一直低着头的大巫这时缓缓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惜芷:“余二姑娘不必害怕,只是一点小忙罢了。”
“你……”惜芷话未说完,便觉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依稀瞧见大巫骨瘦如柴的手里银光闪过。
随着她倒地的声音响起,沈怡月自东侧的小窗利落翻进来,落地后径直走向惜芷,轻轻将她扶起来。
大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将人扶至床榻上躺好,笑的阴森:“你这几日对她倒是上心,我还当你不舍呢?”
沈怡月面色淡淡,看了眼床上昏睡过去的惜芷。
“月娘是殿下的人。”
“哼。”大巫嗤一声,甩袖走上前,手里的匕首锋利。
眼见匕首即将划破惜芷的手臂,沈怡月目光落在那道旧痕上,忍不住多嘴道:“换一只手。”
大巫斜睨她一眼,眼里藏着狠意:“别以为殿下对你有几分特别,你就有资格命令我。”
说罢,匕首毫不犹豫划破白皙的肌肤,薄薄的皮肉被割开,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流入洁白的瓷碗中。
昏睡中的人似有所觉,眉头死死皱起,闷哼出声,鬓角渐渐泛起细汗。
沈怡月站在床头,默默看着大巫接了一碗又一碗的血。
流不尽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