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三日,也不过一百五十点气运值。
可今天一番折腾,竟是涨了整整五百点气运值。
惜芷一时顾不上为自己丢掉的脸面哀伤,只想着这种好事能否再多来几次。
“好生奇怪。”惜芷回忆起适才与谢安相处的场景,并未与其有过长时间的接触,只谢安隔着衣袖握住她的手腕走了一段路,其余再无接触,可偏偏就涨了五百点气运值。
直至沐浴出来,惜芷仍理不出个头绪。
赵嬷嬷在她沐浴这会儿,又将鸡汤端回小厨房,用小火偎着,故而惜芷出来,喝上的便是热气腾腾的鸡汤。鸡汤色泽金黄,香味浓郁。
她用手护着瓷碗边沿,拿药匙舀了一勺入口,口感柔滑,温热的鸡汤入喉,一颗心被熨贴的平平展展。
一碗鸡汤入肚,周身的疲倦散去,惜芷扯着毯子便缩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吃饱喝足,便会犯食困。惜芷歪头斜斜躺着,裹着软软的羊毛小毯,阖着眼便要睡去。
忽地手往身侧一搁,碰到一柔软之物。惜芷睁眼看去,看清那件物什后一愣。
是几日前临安酒楼的金姑娘交代自己交与自家二哥的香囊。
说来也是奇怪,自那日一别,二哥竟再未来过她的小院,她几次亲拿香囊去找,院内的下人都道自家公子出去了。她见不到人,便只能作罢。
原忘了这事,眼下想起来便再睡不着。
惜芷捏着香囊,磨磨蹭蹭地起身,有些迟疑是否再跑一趟。若是又跑空了便只能将其交给院内的下人,让其转交。
惜芷拿着香囊出去时,赵嬷嬷正坐在院内借着月光收捡晾晒的豆角。
见惜芷出来,赵嬷嬷因问:“这会儿外面都天黑了,二姑娘这是要去作何?”
惜芷弯眼笑着,举着手里的香囊示意:“我去给二哥送东西。嬷嬷你早些休息,活可以留到明日的。”
“好。”赵嬷嬷应声,道,“二姑娘早去早回。”语罢,又回去找了盏灯给惜芷,“二姑娘拿着照路。”
“是。”
惜芷提着灯,熟门熟路地往余闲的院子去。
走了一段路,临近院子,她便见院内透着昏黄的烛光,瞧方向,当是余闲的书房。
这回总算没跑空。
惜芷不由加快步子,走至院门前,正欲抬手敲门,面前的院门便径直打开。
“二哥。”惜芷错愕仰头,便见自家二哥冷着脸,眸底乌沉沉的。
余闲身形一滞,垂眼看过来,见是惜芷,当即面色微变。他伸手将惜芷拉到眼前,笑道:“你怎来了?”
惜芷眨了眨眼,面前的二哥笑得温柔:“我来找你。”
余闲对上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侧过脸,温声道:“这么晚找二哥有何事?”
惜芷见他行色匆匆,因说道:“二哥可是有何事要出门。”说罢,将手里的香囊递到余闲面前,“我只是来送这个香囊。若二哥有要事在身,我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