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惜芷垂眸,不疾不徐地走近这位女娘,道:“与其同我浪费时间,不如去巷子里找找。”
说着,她很是自然地从人群里穿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她身后,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惜芷离开。
好一会儿,有人反应过来:“那位小娘子便是与谢小将军一路的,言谈举止甚是亲密!”
可惜已为时过晚。
这头,惜沅一路疾走,确保将人远远抛在身后方才止步,抚着胸口急急喘着气。
“你便是余惜芷?”
余惜芷循着声音看去,角落里走出一头戴帷帽的女娘,身形瘦弱,款款走来,颇有弱柳扶风之资。
余惜芷不由联想到方才哪些个面露不善的女娘,莫非这人亦是为谢安而来?
余惜芷颔首应声,反问道:“不知娘子是?”
“沈怡月,你唤我月娘便可。”沈怡月缓步走至惜芷面前,哑声道。
余惜芷不觉皱眉,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般气质的女娘,不该有这种似被火燎坏了的嘶哑的嗓音。
“月娘。”余惜芷察觉不出面前这人有何恶意,不由卸下警惕,迟疑道。
“你可是心悦谢小将军?”
余惜芷眨着眼,茫然道:“我……”
沈怡月打断她,哑声道:“我可以帮你。”
余惜芷:“……”今儿个自己是触发了什么媒婆系统吗?怎么一个个都挣着要帮自己与谢安在一起。
“帮我什么?”余惜芷佯装不知其意,问道。
沈怡月不疑有他,仔细道:“你可知,近日京中流传着一事,道是有人数次在长南街见到个面戴白纱的女娘跟在谢小将军身后,欲行不轨之事。”
余惜芷嘴角微抽,她这段时日因着隐身衣的缘故,实是大意不少,不想竟被有心人瞧去,传得人尽皆知。
再者,今日方才与谢安在巷子口的一幕也被过往路人收入眼底,更是落实这一谣言,只怕不出半日,便会传遍上京城。
余惜芷垂眸,低声道:“你误会了,那人并不是我。”
她说着,转头便要离去,叫沈怡月在身后扯住衣袖,被迫止步。
“且慢。”沈怡月的声音急促起来,失了方才的镇定自若,“余二姑娘莫要误会,我与那些人并不同,我只是想帮你。”
余惜芷侧身看向沈怡月,真情实意地困惑:“我与月娘素不相识,你何故要费心帮我?”
沈怡月攥在惜芷衣角的手不着痕迹地晃动了一下,半响,她缓缓揭下头上的帷帽,露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