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闲失笑,欲说什么,视线触及惜芷的面纱,动作微顿,眸底划过一抹痛色。
“二哥说过,在我面前不必戴面纱。”
惜芷一愣,不觉后退一步,她脸上的伤还未好,又抹了药油,是她自己也无法昧着良心说好看的地步,还是不要吓到人为好。
“我想戴着。”
余闲眉心微蹙,却是不再追问,他了解小芷,“在自己面前不用戴面纱”这话他说过数百次,可她从未听过。
也是自己强求了,何必揭她伤疤。
余闲揭过话题:“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来找二哥,我护着你。”
“好。”惜芷应下,无端觉得鼻尖一酸。她忙侧过头,问道,“二哥,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余闲当即想起自己是为何而来,面色有些怪异:“你今日给我的那封信当真是临安酒楼的金姑娘委托你交与我的?”
惜芷压住心虚,笑得乖巧:“自然是的,可是有何不妥吗?”
余闲垂眸看着惜芷,眼底的神色让她看不懂,轻而缓地说道:“并未不妥。既你……那便好。”
又见太子
◎玉佩◎
“二公子,你是说这园子里有古怪?”石墨听罢,语气微顿,面色诡异地看着自家二公子。
谢安倚坐在亭廊上,面色阴沉,闻言不置可否。他方才已经派人将这院子翻了个底朝天,却半点痕迹都未找到。
且念云筑是他一手布置的,各处皆严防死守,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
若当真有人本事过天能不知不觉潜进来,那这人意欲何为,为财,可府里一切如常,库房也并非出现变故;为命,可自己却是毫发无损。
“近段时间院内先增派人手,确保万无一失。”谢安咬牙吩咐道。
兴许真是自己被梦魇着了。谢安想起方才所做的梦,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冷气有如实质。
石墨观自家二公子面色,显然也想到那一茬,斗着胆子道:“二公子,您可是又梦见大公子了?”
谢安点头,淡淡“嗯”了声。
“可要找府医来看看?”
谢安摆手,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湖泊,许久才道:“不必。我已经有半年都未见到大哥了,如今梦见他,想来是他知过几日便是去看他日子,特来催我呢。”
他说着,唇角微勾,眼底却是空洞的寂寥。
“二公子,你……”石墨担忧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谢安出声打断他的话,随后起身一跃,转瞬没了身影。
又来了,那古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