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人步入婚姻的时候都是带着憧憬的,但当婚姻成为枷锁,实在不必留恋。
晚饭吃过,时间还早,江梨心情不错,和温砚礼提出要去医院看温牧之。
温砚礼也没反对,两人驱车去了医院。
敲门进去之后,江梨多少有些意外,因为病房里没有付婉雯。
依付婉雯那么紧张温牧之的性子,这个时候不在就很奇怪。
单人病房里,只有温牧之和一个看护。
温牧之看到江梨和温砚礼,并不意外,他平静地将看护给打发出去了。
温砚礼将在医院门口买的果篮和营养品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和江梨一起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三个人能这么平静地相处,就很微妙。
江梨先开了口,“你的伤口还痛不痛?”
她瞥了一眼,温牧之的手被缠了很厚重的纱布,完全看不到伤口。
他说:“有一点,用了止痛药,倒也还能忍。”
他面色苍白,江梨看着,没有从前的心疼,却也多少有些感触。
温砚礼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对温牧之说:“谢谢你,昨天救了梨子。”
温牧之愣住了。
片刻,他僵硬地看向温砚礼。
温砚礼继续道:“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想问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那边,你救了梨子是事实,如果没有你……事情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他的语气非常诚恳,一瞬间,温牧之居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他的意图早被看穿了。
但是温砚礼没有和他计较,而是认真地同他道谢。
他忽然想起过去那么多年,他无数次地将父母的争吵,高莹的骚扰全都迁怒于温砚礼的身上,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他没有霸凌过其他任何人,他本来也不该是那样的,只是怒气无处宣泄……他惊觉,原来,他所做的事情,和付婉雯其实没有差别。
而温砚礼显然比他拎得清。
他半晌不语,江梨也出声:“温牧之,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说一句谢谢好像太轻了,但是我真的很感激你昨天出手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