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得厉害,吼了两句,居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付婉雯连忙过来扶他,心疼得不得了,“你别着急……别吼,和你爸爸好好说话……你看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温正国很满意他的反应,说:“那你说说你的计划,就打算靠躺在床上绝食,来管理温氏?”
温牧之气喘吁吁,攥紧的拳头有些抖,“我才是继承人,温氏是我的,温砚礼算什么东西,配和我争?”
温正国将手中的平板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砚礼也是我的儿子,是你的哥哥,他刚刚在外省的展会比赛里拿了奖,而且这个比赛还不是他专攻的领域,在公司里他现在也做出了很多贡献,你说他配不配和你争?”
“那他毕竟是个私生……”付婉雯想要说话,却被温正国一记眼刀扫过来,吓得噤声。
温牧之怒意冲顶,脱口而出:“那是因为我不在公司里!”
温正国反问:“既然你一直不在公司,也不打算去公司,你觉得未来我凭什么会将公司交给你?”
温牧之气得面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好一阵,他终于憋出一句:“我明天就去公司上班!”
温正国目的达成,语气终于放软了一点,“先去吃饭吧,不然怎么上班。”
付婉雯将温牧之带下楼吃饭,这才想到,她怎么就没想起激将法。
翌日,温牧之真的去了温氏。
头天那气氛,他没顾上和温正国好好谈,也不知道自己去是做什么职位,一到温氏他就想和温正国说这事儿。
然而温正国很忙,大清早就在开会,他只能等。
一个小时过去,总裁办的大办公室有点儿躁动,来了几个人,办公室里的行政人员都在欢迎。
他从温正国办公室里出来,到外面,看清来的几个人。
为首的居然是温砚礼。
他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拳头又缓缓攥起。
周围的人在喊温砚礼“小温总”,并纷纷道贺,大抵是因为温正国提到的那个比赛。
而温砚礼手中拿着文件正同秘书说话,转身时,一眼瞥见了正盯着他的温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