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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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天城。
“医修!哪里还有医修?!”
“让让,让让,别当着伤者!”
“不行,医修们都腾不出手了——”
“小心!”
城西客栈里混乱一片,全是才从战场上被拉下来的受伤修士。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刘老头躲在账本堆后头一个劲儿地叹气,医修人手根本不够用,灵力不够治人,他和李三已经开始忙前忙后,帮忙做些换药煎药的活了。
但傅秋娘始终坐在柜台后头,冷眼旁观着,好像她将这间屋子让出来给这些人暂时安置已经是仁至义尽。
“快来人啊!过来搭把手,贺兰师叔他……他……诶呦!”
青年面如金纸地躺在地上,胸前三四道极深的血窟窿正在滋滋往外淌血,完全看不出之前爱笑爱闹的样子。
接应的弟子皱着眉:“伤者太多了!根本没办法,连医修的师兄师姐有好几个都受伤了。”
“可是——可是我师叔他的伤真的很严……”
傅秋娘忽然起身,从满柜酒坛中走出来。
她说:“我是医修。”
“你?”接应的弟子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她,“都这种时候了,老板娘你就别开玩笑了。”
傅秋娘半点不理会,直接侧身蹲在贺兰蕴身边,自顾自地便开始检查起了他的心脉。那小弟子胸膛起伏了两下:“老板娘,你能救他吗?”
她仔仔细细查看完贺兰蕴全身的伤势后,抬头望向面前的弟子,斩钉截铁道:“我能救。”
“真的吗?”年轻小弟子红着眼:“我……我愿意相信老板娘。”
那接应弟子烦躁地啧了一声:“搞什么,人命关天啊,老板娘你只是散修,让我们怎么相信?”
傅秋娘冷笑:“你不信也要信,你的同门已经撑不下去了。”
“信,我们信。”沈椿龄大跨步闯入客栈,像是一阵来去匆匆的风,“您需要什么,我们立刻去找。”
“给我一盆热水,一块灵玉。”傅秋娘飞速从储物袋中取出银针,“还有,保持安静。”
那接应弟子看了沈椿龄一眼,抹了一把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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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一丝月光的夜晚,血腥气息弥漫了全城。
谁也没有料到楚衾破居然能疯到把十万魔蛊都用在崇天城。城西,神邪安安静静地悬在半空中,挡住了大半的攻击。
城东,隐匿在夜色中的人与剑在风中无声穿行。
“血阵中心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