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谁要看?”清沅笑着踢他一下。
他笑着接住她的脚腕,放去自己的腿上,俯身埋头:“若是不舒服便告诉我。”
清沅抓住他的头发,轻声喊:“你轻些。”
“好。”他的舌尖像带着电,碰过哪里,哪里便是酥麻麻的一片。
清沅实在受不住,推了推他的头:“柯弈,不要。”
他抬头:“怎么了?难受?”
清沅别开脸:“别那样。”
“好。”柯弈垂首要去亲她。
“不要!”她赶紧捂住嘴。
“为何?”柯弈摸摸她的脸,“没什么味道,微咸而已。”
她挥舞一拳:“不许说!”
柯弈笑着接下:“好,我去漱口就是。”
清沅盯着他漱完口,才肯让他亲:“轻些。”
“好。”他小心托起她的腰,“疼吗?”
“不。”清沅摇头,眉却轻蹙。
“莫怕。”柯弈亲亲她的眉心,“不会到底,就在外面这里,这里也舒服的,是吗?”
她抓住他的肩,低声应:“嗯。”
“清沅,我爱你。”
“你只有、只有这个时候、才说爱我。”清沅断断续续道。
“谁说的?我平时也说过。你若是不嫌烦,我可以日日跟你说。”
清沅扬起唇:“我反正不嫌烦。”
柯弈笑着道:“那我以后每日起床都跟你说,若是忘了,你罚我。”
“噢。”清沅抱紧他的脖颈,低声道,“柯弈,快一些。”
“好。”他笑着搂紧她。
昏黄的烛火燃过半,柯弈搂着怀里的人,将她的长发往后梳拢,轻轻在她脸颊上亲吻。
她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静枕在他的手臂上,缓缓入睡。
鸟儿鸣叫,日光大亮,她缓缓睁开眼,瞧见桌边书写的人。
“又在写奏章吗?”
“嗯,你先洗漱,我这两句写完了就过来。”柯弈神色认真,似乎又沉浸在奏章中了,一会儿,他放下笔走来,接过萃意手中的热水壶站在一旁添水,“我早上去过府衙了,已经与刺史说好了,这两日歇息,歇息完后就开始在城中走访。”
清沅抬抬眼,看看窗外照进来的日光:“现在几十了,你竟还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快到午时了,我看你睡着,就未喊你,吃完饭我们也可以出去走走,顺便去医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