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在她耳旁悄声道:“好润,比手舒服。”
她一口咬住他臂膀上的肌肉,含糊不清催:“别磨磨蹭蹭的。”
“我怕你不舒服。”
“没有,你赶快。”
柯弈小心搂住她:“好,那我快些了。”
她应一声,偏头继续咬唇忍耐。
片刻后,她拢好衣衫,嘀咕道:“看来是真不累,明日也别骑马了,省得将马压累了。”
柯弈笑着抱住她:“好,我听你的。”
她也笑着瞥他:“栈道还有多长?你还不赶紧歇着?明日又是要走一整日呢。”
“快了,走过这段栈道,再坐两日车,就能到茂州城了,届时便能好好歇息了。”
“好,我这会儿也有些困了,白日里没能睡成,我睡了,你也赶紧睡。”
“这就睡了,手给我牵着。”柯弈强行将她的手握在怀里,安心闭上眼。
她看他一眼,手往回拉了拉,放在一个舒服的地方,也合上双眼。
日光明媚的晌午,队伍顺利走出栈道,抵达平坦的路口,挑夫们帮着将行李全搬上马车,柯弈与清沅站在一旁等候。
挑夫们手脚利落,半盏茶的功夫就收拾好了,其中一个高个地扭捏走来:“大人,都收拾好啰。”
柯弈点头:“有劳你们了,银钱侍女们都给你们结清了吧?”
“结清了,结清了,还多给了……”
“那我们告辞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出来这样久,家中的妻儿父母应当都着急了。”柯弈说罢,转身要走。
“大人。”挑夫们又喊。
柯弈回眸:“何事?”
挑夫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们、我们想问问大人姓啥叫啥,在茂州做啥官儿?”
“喔,我姓柯名弈字驭远,在茂州做司马。”
“我们不识字,大人能帮我们写一个您的名儿吗?用炭写就行。”挑夫从腰间拿出一块破碎的细炭。
那细炭不知塞了多久,在腰间的粗布上留下黑色的印迹,柯弈看一眼,将要笔的话咽回去,接过碳:“写在何处?”
挑夫撕下一块儿还算干净的里衣,将碎布交给他,不好意思道:“麻烦大人写到这个上面。”
“好。”柯弈接过碎布,在上整齐写下自己的姓名。
挑夫接过碎布,也不知看没看懂,用方言默念一句,小心翼翼叠好,塞进怀里,连连鞠躬:“大人走吧,
莫耽误了时辰。”
柯弈点头,牵着清沅往马车去。
马车缓缓行驶,清沅从后车窗看去,瞧见挑夫们兴高采烈聚在一块儿,捧着碎布,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画着什么。
清沅放下车窗,好奇道:“他们做什么呢?在练习你的名字?”
柯弈握住她的手:“不必担忧,总归不是什么坏事。木炭写在布上,模糊不清,他们即便有坏心,也做不了什么。”
“有道理,你方才一瞬间就想了这样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