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弈笑着握住她的手:“所以还是与你在一块儿自在一些,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必顾忌,不必疑虑。”
“是吗?我看你们说得挺开心的。”
“真的,我现在就只想和你在一块儿。”
她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了压,抿着唇笑:“那以后呢?”
“以后当然也是只想跟你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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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船坐着江水转换多回,抵达剑南道,漫山杏花如雪如霜,只是再往前山路难行,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处,道路崎岖坎坷,马车颠簸不堪。
柯弈握紧清沅的手,低声问:“难不难受?”
清沅眉头蹙蹙:“还好。”
“真还好?若是难受不要忍着。”
“现下还好,但这样颠簸下去就说不准了,现下只是胃里有些难受。”
“马车再慢些。”柯弈朝外面吩咐一声,又道,“若是撑不住了,一定要跟我说。”
清沅点点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车夫干脆跳下车,牵着马往前走,车更满了,也颠簸得轻了些。
沈壑的马车从后面越过他们,探出车窗,高声询问:“驭远,可是你夫人不舒服了?”
“嗯。”柯弈将车帘往上又挂了挂,“你们先行,不必顾及我们。”
“我这两个孩子也受不了颠簸,车也不敢快行,就在前面不远处,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与我们说就是。”
“好,多谢二位。”柯弈与人打完招呼,又朝怀里的人轻声问,“马车慢了会好些吗?”
“嗯,好些了,我想睡一会儿。”
“好,我抱着你。”
马车平稳行驶一段后,路上
的石子渐多,车轮压过石块,又颠簸起来。
清沅被晃醒,拧着眉头抬眸。
柯弈朝她看去:“难受吗?”
“嗯,难受。”
“停车。”柯弈朝外喊一声,大步马车,将她打横抱下去,徒步朝两山之间的窄道走去,朝家丁吩咐,“你快马向前,去看看前方驿站有没有抬轿舆的,速速带他们回来。”
家丁应声,驾马前奔,前方的沈壑听见动静,探窗回头看:“驭远,发生何事了?”
“内子有些不舒服,我已叫人去前方驿站去寻轿夫了。”
“驿站还有些距离,你这样抱着她往前也不是办法,不如停下来等等,我下车陪你,让我夫人和孩子们先去就是。”沈壑说着已叫停马车。
柯弈却道:“不必,不往前走,天黑之前到不了驿站,云归你与令正继续前行就是。”
沈壑叹息一声:“那好,若有何事,只管唤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