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参与此次围杀的,至少也得是二流高手,一流和顶尖强者也有一些,这些人全部加起来足足上百人之多,已经有了威胁甚至是杀死绝世强者和顶尖强者的资格。
当然了,陈锋和红菱並不觉得这些江湖中人和外面的精锐大军能够彻底留下诸子百家。
一些实力弱小的小门小户自然是没问题的,但面对鬼谷子,荀子,东皇这些宗师级强者,是很难留下的,他们想要杀出去並不困难。
陈锋和红菱此举,更多的还是逼迫诸子百家站队。
要不站在周王室这边,为周王室服务。
否则將视为谋逆,全都去死。
他们这群墙头草,经歷了春秋,战国直至现在,一个个过的太舒服了。
无论將来谁夺得了天下,都需要用到他们的学说或是学子,稳坐钓鱼台。
陈锋和红菱时间有限,也不想在这些墙头草身上耗费太多时间精力,一次性解决。
服从或者死!
他们只有这两种选择,至於中立?
不可能的。
陈锋和红菱都不允许。
“太师,您此举,是否过於霸道?”
荀子一脸复杂的神色看向天子红菱,看似是在说太师千夜,实际上是在嘆息天子。
这一切,若是没有天子的应允,恐怕太师也不敢这么做。
此举,可谓是得罪了大半个天下人,要知道,诸子百家所有学徒加起来足足有数十万甚至是百万人之多,而且其中人才无数,掌握了这个时代最为优秀的技术和生產方式。
“霸道?有何不可!”
“我们周王室,给过天下王道,仁道。”
“但最终给这个天下又带来了什么?朕只看到了这个世界满目疮痰,百姓流离失所,
天下大乱,礼乐崩坏。”
“既然仁道王道无法天下大同,试试霸道又有何妨?”
天子红菱神色平静,语气平淡,但眾人也听到了天子红菱的决绝和坚定,其中的意志无人可以改变。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老朽需要和儒家诸位大儒一起商討,还请陛下见谅。”
红菱嘆道:“荀卿,你应该知道朕和太师看似霸道,实则是对尔等的仁慈。”
荀况內心嘆息,回答道:“老朽自然明白天子的苦心,以这种看似霸道的方式逼迫我等诸子百家站队周王室。”
“出於对儒家的利益,老朽此刻最好的方式便是答应下来,若是將来某天有不测风云,臣自尽也可保全儒家,將一切都推到老朽身上,老朽贪生怕死,这才擅自做主,將儒家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我儒家奉行周礼,今天子相召,儒家若是不尊,便是不忠。”
“天子以仁待我等诸子百家,用这种强迫霸道的方式护我等诸子百家,天子以仁待我儒家,儒家自然以仁相还,否则便是不义。”
“不管天下人如何,我儒家决不能做不仁不义之人。”
儒家的核心教义便是遵从周礼,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方式,也是他们的死穴。
若是周王室没了,他们自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但是,当周王室再次出现时,他们便没得选,无论周王室要做什么,別的学说或许还有选择的余地,但是他们儒家只能跟著周王室一条路走到黑,无论將来结果如何。
事实上,荀子並不需要去和儒家眾多大儒去商量什么,此举更多的是提醒其他门派直接顺从吧,这是最好的结果,万一有个不测,也可以选择牺牲自己,保全自家学说和门派。
因为从一开始,儒家就没得选,只能选择周王室,否定周王室便是否定他们儒家的一切。
所以荀子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配合天子红菱。
只能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別看荀子这傢伙一副不太同意的样子,其实內心可骚了,要不是要注意自身身份,他们儒家早就跪舔了。
更何况天子红菱和太师千夜所施行的政策基本上都符合他们儒家的核心一一仁义!
只是行事手段过於霸道,让人有些不適罢了,但这些都是次要的。
重症就该下猛药,如今的大爭之世,就必须有这种鯨吞一切的霸气,理想也要建立在事实和现实的基础上,现在的儒家,不仅是儒家,诸子百家都是积极进取的门派。
相比於后世的迁腐,他们比想像中要激进的多。
诸子百家的精英,並不畏死,但也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