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两人都未使出全力,谢挽璃是一时怒意涌上心头,而谢浅则念及秦什,自然不会伤害他的亲人。
“小什在哪!”谢挽璃怒声喝道。
谢浅闻言,眼神微微一动,手中的动作陡然慢了半分。谢挽璃趁势抬剑直接指向他的咽喉,却在剑尖距三寸时猛地顿住。
两人交手多时,动静极大。秦什听到声响,起初他并不想理会,可乌峋焦急万分,再三恳请他过去看看。
“阿姐。”秦什开口,声音平淡,眼中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
“铛——”
长剑无力地丢在地上,谢挽璃踉跄地扑了过去,她担忧地摸着秦什的脸颊,颤声道:“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可秦什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他似乎不能理解谢挽璃为何如此伤心。
“没关系,没关系……”谢挽璃勉强扯着一抹笑意,安慰道:“我会找到医好你的办法。”
说着,谢挽璃便带秦什离开了魔界。
谢浅没有阻拦,他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拦,似乎在秦什心里,谢挽璃这个姐姐永远要比他更重要。
魔界烬渊。
谢浅缓步走了进来,他开口道:“我知道你在这里。”
片刻后,一道身影缓缓出现,此人正是魔君帝珄。
帝珄居高临下,绕有兴趣道:“怎么,现在终于要来求我了?”
“解蛊之法。”谢浅直言道。
夜煞大祭司的司禋都无法解蛊,那么天下之人再无其他人能解开其蛊,最后的希望唯有下蛊之人,也就是帝珄。
“一个凡人而已,待你一统三界,你想要什么人,又有谁能够阻拦。”帝珄不以为意道。
“三界太平,众生安宁。”谢浅忽然开口道。
这句话,是芊辞的夙愿,也是她常喜欢挂在嘴边的话,帝珄自然也听过无数遍。
“你长相随我,心性却随了你那无用的母亲。”帝珄的神色微怔,声音带着一丝讽刺,“三界太平,真是可笑。”
这竟然是从一个魔族嘴里说出来的话。
这一局,终究还是他输了,帝珄便不欲再留。
忽地,谢浅跪在他身前,低着头,第一次在帝珄面前喊了一句:“父亲。”
帝珄神情一滞,沉默良久后,他还是转身离去了。
谢浅没有放弃,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便在烬渊之地长跪不起。
另一边。
谢挽璃寻遍无数医师,可都无果,大多数医师甚至看不出有中蛊的迹象,她的希望一次次落空。
这一日,一个自称是塞外医师的男子敲开了谢府的门,此时的谢挽璃心力交瘁,无力辨别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