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要杀便杀,待到九泉之下,我也能见到兄嫂了。”乔仞仇淡淡道。
闻言,乔恙之手中的剑轻轻颤抖着,他痛苦道:“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他没办法认一个杀人恶魔当作亲人,可他也很清楚,他下不了手。
乔仞仇道:“当年我以为你们都没了,我在这世上了无牵挂,谷主对我有知遇之恩,他要谁死,我便杀谁。”
话落,乔仞仇抓着剑刃,他倾身上前,霎时间,剑尖没入他的身体半寸。
乔恙之神色一诧,他连忙抽出了剑,剑锋顺势在乔仞仇的掌心划出一道口子。
他下意识蹲下身子查看,忽地,乔仞仇在他颈后轻轻一点,他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乔仞仇看向东边的方向,又低下头看着乔恙之,神色淡淡道:“真是愚蠢。”
如此心软,怎能成大事。
凤鸣谷中。
经过魔族之乱后,凤鸣谷之人走的走,散的散,留下来的多是为谷主卖命之人。
谢挽璃手持长剑,孤身站在深谷中,周围凤鸣谷的人不停地围堵过来。
长剑赫然出鞘,谢挽璃身形极快,一旁凤鸣谷之人还未近她身便已经倒在地上。
谢挽璃径直朝庭院深处走去,血液沿着剑身流下,在地上凝成一行血渍。
一刻钟后,秦什二人来到了此地。
满地尸身,血流成河,秦什沿着血渍的方向继续往里走着,每走数步,便有几个凤鸣谷之人倒在地上。
庭院最深处,谢挽璃剑指着座上之人,凤鸣谷的谷主——凤元琉。
早在猜到碎影阁一直在暗中帮助谢挽璃时,凤元琉便看出大势已去,如今这个局面早已在意料之中。
不过,他始终没想明白,眼前这个小娃儿,不过是天资聪颖稍许,般若珠在她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
以般若珠的力量,即便是魔界,也无法与之抗衡。
但凡换一个人,魔界必将永远被修真界踩在脚下,可谢挽璃却没有这个意愿。
碎影阁,为何会选中她?
真相如何,凤元琉已经无法得知了。
暗黑的鲜血从他嘴角溢出,在谢挽璃来之前,他便已经服了毒,此时此刻倒正好死在谢挽璃动手之前。
谢挽璃冷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成王……败寇罢了。”凤元琉道。
谢挽璃看向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她问道:“乔仞仇呢?”
凤元琉没有回话,他的眼神已经混浊无神,却执着道:“能否将般若珠……给我一看。”
为了得到般若珠,他杀了无数人,却到死时都未曾见过那宝物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