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的秦什,迷迷糊糊觉得躺在一个火炉中,他蹙着眉头推开,可那火炉却是越挨越紧,恨不得将他熔化一样。
秦什小声嘟囔道:“热……”
很快,那熔炉的温度便降到恰到好处,秦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没想到这熔炉还是个宝贝,他紧紧抱着不撒手。
耳边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秦什吓了一跳,见鬼了啊?
那熔炉欺身上前,将秦什紧紧裹住……
此后,这样的梦,秦什做了不少回,他虽觉得奇怪,但一想着睡得还不错,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春去秋来,秦什已经忘了他在这间小筑呆了多久,院子种的瓜果都成熟了好几轮。
谢浅却越来越少出现在他面前,唯有乌峋偶尔来同他聊天解闷。通常情况下,还是秦什说话,乌峋偶尔出声附和。
本以为这样烦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然而,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所有的安宁。
那人生得一副桀骜的模样,眉峰斜飞入鬓,看向秦什的眼神极为轻蔑不屑。
“你就是秦什?”那人声音似乎都带着几分嘲弄。
秦什摇头,“不是,我叫谢羽什,你认错人了。”
直觉告诉他,这人不是什么好人。
秦什正欲转身回屋,可忽地,眼神一不小心和那人对视上,秦什仿佛失去了神智,他呆滞地走出了院子。
原来不知何时,此处的结界已经从禁锢秦什,变成了禁止外人入内。
摄人心魂,唯有夜煞一族。
待秦什神智恢复过来时,他已经被抓去了夜煞。
秦什狼狈地一头撞在牢笼中,看守他的夜煞魔族听到了动静,不屑地嘲讽了他一番。
“讨好尊上,可费了不少心思吧?”旁边一人鄙夷地看着秦什。
秦什疑惑地抬头看向他,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尊上就是谢浅时,秦什默默地低下了头,种个菜都能算讨好人的话,那他无话可说。
没想到,秦什就这样惹恼了那两个看守的夜煞族兵。
二人打开了牢门,正欲教训秦什一顿,忽地,一道魔气从秦什的身体迸发出来,那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轰到几丈开外。
秦什微微一愣,可下一刻他便拔腿就跑。
“快追!”
秦什不知方向,只能趁着夜色东躲西藏,直至夜尽天明,他看到远处矗立的宫殿,心中暗道:也许谢浅在那里,他有救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的出现彻底断绝了他这个念头。
此人,正是数日前杀他之人。
秦什只觉心口钝痛,想着反正也是一死,他怒道:“你今日最好就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让谢浅变成像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不争馒头争口气,管它什么天命,他偏要逆天而行。
秦什看着眼前之人,已经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魔君帝珄。
“你拿什么来阻止本座?”帝珄本想让秦什彻底消失,可秦什这话让生出了几分兴趣。
“情感。”
人的情感是最深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