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什一顿输出,他是说得畅快了,但惊呆了在场的两个人。
谢挽璃不知他这脑回路是怎么想的,先不说她自己与谢浅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怎么可能嫁给谢浅,再说了,以她对谢浅的了解,怎么也不可能会杀了他。
只有一个解释:秦什认错人了。
但很快,秦什便彻底打了她的脸,只见秦什声音委屈道:“谢浅,你没有心的吗?十三年了,我养只狗都还能朝我汪两声,你呢,把我当傻子耍……”
谢浅轻轻抓着他的手腕,道:“我没有。”
“你果然没有心!”
“不是,我没有当你是傻子。”谢浅解释道。
秦什轻哼了一声,他此时已经发起了酒疯,“那你汪两声。”
谢挽璃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了,早知秦什酒品这么差,还不如早点打晕他算了。
“汪……”
灵宠园。
谢浅将秦什带回后山小屋内,发完酒疯的秦什睡得格外安稳,嘴角不时噙着笑意。
屋内没有点着烛火,只有窗外月色斜斜映照在墙壁上,将二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谢浅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掠过秦什散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得仿若怕惊扰了他的美梦。
薄唇轻落,温柔印上他的额头。
可一想到在崖边秦什的醉话,谢浅惩罚似的用指腹碾过他的唇瓣,低声问道:“你为何觉得,我会杀了你?”
难道在秦什心中,他就是嗜血残杀之人?
沉睡中的秦什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话。
谢浅轻轻笑了笑,他现在是跟一个醉鬼讲话,倘若秦什回答是,那是酒后胡言,还是酒后吐真言?
没有听到秦什的回答,谢浅便自顾自地说道:“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相信我?”
此话秦什像是听见了,他轻哼了一声。
见状,谢浅心底涌上了一个念头,他轻轻将秦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随即俯身在秦什的耳旁道:“秦什,和我成亲,可好?”
窗外的风停了。
屋内安静得只听见呼吸和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什唇边溢出模糊的呓语,“嗯……”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间,谢浅既害怕自己的心跳声吵醒了秦什,又怕他听不见……
后山深处,一声清脆啼鸣,撞碎了三更天的雾气。
竹林旁的石阶浸着深青色,潮意自地脉深处缓缓攀上来,墨竹的叶尖也慢慢洇出湿润,直至凝聚成一滴晶莹的露珠。
可枝梢似承不住这般绸缪,它软了腰肢,那晶珠便坠入了深青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