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
于是,当秦什第二次念起这道清心咒时,谢浅索性闭上了听觉。
秦什不知此事,他心底打起了小心思,接连不停地又念了三遍,念着念着他便睡着了……
感知到秦什的身体靠在他的肩上时,谢浅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尚未褪去邪欲。
他微叹一声后,轻柔地将秦什抱回到他自己的床榻上,又盖好被子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外。
吹了半个时辰的夜风后,他才缓缓回到房间。
次日一早。
“莲花!”秦什惊醒,看着窗棂前的莲花安然无恙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对,小羊子他们不会已经离开宗门了吧。
秦什快速起身,洗漱过后他连忙去找乔恙之,正好见到谢浅走了回来。
“阿浅,你去哪了?”秦什快步上前。
谢浅解释道:“此次外出历练,由掌门弟子亲自主掌一切事务。”
“阿姐?!”
“嗯。”
秦什眸光发亮,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饼,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说道:“你快去跟阿姐说一下,让她多带一些法宝,特别是保命的。”
谢浅微愣,“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
谢浅道:“他们已经下山了。”
“诶?”秦什急了,“那我们怎么办?”
谢浅拿出一块令牌,“青城山和天玑城是相反的方向,若是和他们一起离开,反而会惹人非议。”
秦什认出这是通行令,嘴角已经压不下了,“出发!”
天玑城的雪终年不化。
秦什小心护着那株莲花,他抬头看向城楼翻飞的旌旗,忽然满天飞雪凝成阶梯。
一个身着黛青色衣裳的侍者垂首而立,“二位,请。”
秦什微微诧异,“你不问问我们是谁?”
“今日为琅华君宴辰,天玑城广迎诸君到来。”侍者轻瞥了一眼秦什手中的雪莲,眉头紧皱,好心提醒道:“不过,琅华君最憎之物便是莲花,你们……”
南宫钺便是琅华君,也是天玑城第二代尊主。
秦什面露疑色,他小声解释道:“此物并非宴礼……”
话音未落,一名十岁左右的少女拦在身前,呵斥道:“不许拿着莲花进入天玑城!”
眼看少女步步紧逼,秦什连忙抬手阻止道:“且慢!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少女眉间聚着怒气,“琅华君本就身体不好,你是故意要拿这个气他的吧。”
话落,那株莲花微微颤抖着,花瓣似乎失去了光泽,仿佛轻轻一碰便有凋零之态。
秦什解释道:“我们是受琅华君一位故人所托……”
“你说的这位故人……是谁?”一道身影朝几人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