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惯着她了?
看人不说话,祝星亦脸上多了层红晕:“听说清心山今年会有踏青植树活动,过段时间,你能和我一起栽一棵柚子树吗?我一直都喜欢柚子花的香味,想……有一棵我们的柚子树。”
那个冷冰冰的人把钥匙揣口袋说:“我没那么闲,还种什么柚子树。”
停了两秒,又补充:“有空再说。”
“苏老师,你真好。”祝星亦抱紧怀里的柚子花,眼睛往下瞥,小心翼翼问:“糖炒栗子也是给我的吗?”
话音刚落,那袋糖炒栗子被塞在怀里。
再抬头,某人转身走了。
浓烈的日落,整个世界都是醉醺醺的模样。
爱人孤瘦的身影像鲜亮的星斗。
祝星亦抓紧花和糖炒栗子追去与她并肩,然后解释:“苏老师,消息不是我想发的,是……二姐让我和你划清关系。”
“我知道。”
“咦?你这么聪明?”
“是苏芙太蠢。”走着,苏寄欢停下。
身旁的人也跟着停下。
垂眸盯着坏狐狸,苏寄欢沉吟许久说:“过几天跟我去一趟温哥华,需要带的东西我会给你发过去。”
“去那里干什么?”祝星亦问完,想到曾经聊过的东西,“是去看烟花吗?海上烟花?”
苏寄欢怔了会儿。
她们约定好去温哥华看烟花,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
却从未看过。
“对,去看海上烟花。”
我要和你结婚
祝星亦问:“那我要带什么?”
“我不是说了我会发你?”
“可是我想亲口听你说,想听你跟我说话。”声音低了下去,祝星亦抬头,抱紧怀里的柚子花,“但我又觉得你有点凶,不敢跟你多说。”
苏寄欢哽住。
于是放平情绪,手插兜里偏了下头:“你非要这么理直气壮吗?”
“还是有点凶。”
苏寄欢放缓语速:“要带的东西也没有很多,发你后你带上就好。”
“再轻一点。”
“明天我去你家找你,我有你家钥匙,你要是不在,我提前去你家等着。”
稍稍轻缓些的声音,很接近过去那般温柔的声线。
满意了。
祝星亦嗯了声:“好,你等我。”
“你真难伺候。”
祝星亦小声嘟囔:“明明是我在伺候你,你才难伺候。”
“你吐槽个没完了?”
“好凶。”
“我先走了。”
“那你要跟我说再见。”祝星亦拽住她的风衣,“还有,把我的钱还我,不然我们算非法性交易。”
苏寄欢有些头疼地打开手机把钱转了回去。
衣服还在被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