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春:……
然后眨眨眼:“小姐说的妙。”
捕快傻眼了,这是怎么样的一对主仆?
“你们开玩笑的吧?这样做有损天伦!”
温妤摇摇食指:“你们县令不就是一条活生生的狗?都是剁碎了喂狗,谁比谁高贵?”
流春:“就是!”
“也不对,在本小姐眼里,说他是狗都侮辱了狗狗,毕竟狗狗那么可爱,怎么能喂狗狗吃脏东西。”
流春:“就是!”
“你们、你们敢!”
两名捕快靠在一处,脸上涌起慌乱,压根分不清眼前这个邪恶的仙女究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这时,温妤又道:“不过如果你们愿意说出县令做了哪些恶事,兴许本小姐可以饶你们一命。”
捕快:……
二人沉默了一会,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温妤支起下巴:“看来本小姐的身份要藏不住了。”
林遇之与宁玄衍闻言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茶,要显露真实身份了?
温妤站起身,拿出腰间的双月,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转了一圈,在空中一顿比划。
“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现你真正的力量,曾与你定下约定的本小姐命令你,解除封印!迪迦奥特曼,现身!未来的路就在脚下,不要悲伤不要害怕!”
林遇之:……
宁玄衍:……
显露身份?想多了。
流春鼓掌:“小姐好厉害!”
捕快:……
他们其实是在做噩梦,还没睡醒是不是?
二人眼睛一翻,竟然硬生生晕了过去。
“公主,他们又晕了……”
温妤惊讶:“好强大的魔法力量!”
第二天,县衙门口的第一声惊天惨叫唤醒了庆阳县的清晨。
一名衙役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看着倒悬在门口,血淋淋、光溜溜的县令。
县令的脸庞经过一晚上的倒吊,已然青紫,合不上的嘴,流干了口水,更可怕的是那整齐的切口沾染着干涸的血渍,冲击力极强。
“啊————————————”
他的惨叫声惊飞了树枝上的麻雀,也惊到了县衙中的所有人。
“来人啊!来人啊!”
县令被放了下来。
典史沉默地站在一边,眉头皱的十分紧:“将大人送回房中。”
而在房中的地上,众人看到了那切除物,皆是一阵恶寒。
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敢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
县令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被阉了的这个事实,整个人瞪大了眼睛,脖子上都绽出了极粗的青筋。
他口中的酒杯极难取出,稍微拽拽,便痛的他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实在没办法,只好先放置。
“去叫大夫,来处理大人的伤口。你们先下去吧,此事不可传出去。”
“典史,这……这怎么可能?怕是已经有许多百姓已经看到了。”
“你们当值为何这么晚?县衙门口都走过多少百姓了?”
“一、一向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