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卖器官啊。”秦衍张嘴猛地咬住阮软的耳垂,重重地厮磨了一下,“很好,从今天起,我就是你这副身体的主人,我什么时候想上就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记住了,三十亿我现在给你免了,以后不许再提!”
“听到没有!”
阮软声音颤抖地说:“听到了。”
“回答呢!”
阮软咬着牙说:“我知道了。”
秦衍冷笑一声,松开阮软:“行了,你先回吧!”
说完,他猛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对于阮软成为阮氏集团新任股东这件事,秦衍决定亲自去办理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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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紧跟在秦衍身后下了车。
林子启动车子,朝秦氏集团方向驶去。
陈七拿着文件追上秦衍,小声嘟囔道:“老大,您最近这情绪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起伏不定。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您每个月那几天到了呢。”
秦衍紧咬后槽牙,牙根都因恼火而微微发痒,寒声道:“闭嘴。”
秦衍心情恶劣到了极点,他走到一旁无人的墙角,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想着先把这烦躁劲儿压下去,再去大厦里办正事。
陈七靠在对面的柳树下,也跟着点了一支烟抽起来。
秦衍让他闭嘴,可他八卦之火越烧越旺,不得已拿出手机,继续追昨晚和女朋友一块儿没看完的短剧。
以前,他对这种剧那是一万个瞧不上,偶尔还对追这类剧的女朋友唠叨几句。
但自从阮软被秦衍带回来后,他却对这类剧上了瘾。
他一直是个讲究现实的人,却惊觉剧里那些霸道总裁的桥段,比秦衍这位现实中的大佬还显得真实。
现在,他对这种剧不仅不抵触,反而看得入迷。
陈七低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祁爷,安小姐又跑啦!”
“哼,她还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逃第二次。还傻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抓回来!”
三天后。
手下汇报:“报告祁爷,还是没找到安小姐的影子。她上次逃跑被抓回来后,这次明显有了防备,不管是汽车、火车、飞机,还是轮船,都查不到她的乘坐信息。”
“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对了,祁爷,安小姐的闺蜜林医生,说不定知道她的下落。只不过……这个林医生太难对付,咱们的人去了,恐怕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于是,霸总气势汹汹地杀到医院堵人。
“林之艺,安映蓉到底在哪儿?!”
“哟呵,这不是祁大老板嘛,怎么,来医院挂男科号呀?是性功能障碍呢,还是早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