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慌乱地摇了摇头,嗫嚅着说:“三爷,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眶也渐渐泛红。
尽管她眼底的抗拒清晰可见,但在秦衍强大的压迫感下,她很快便妥协了,声音细小得如同蚊蚋:“没,没有不愿意。”
秦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松开双手,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阮软,冷冷说道:“这才乖。记住,六点钟,我要准时看到你的表演。”
说完,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文件,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阮软转身瞄了一眼秦衍,紧紧地抱着那两个手提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知道,自己在秦衍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直到阮软拿着手提袋,失魂落魄地走到休息室的客厅时,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阮软双手颤抖着打开手提袋,拿出那条围裙。
围裙是素雅的色调,可此刻在她眼中却如烫手山芋。
洗了围裙,给姥姥通了一通电话,阮软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可是,当她闲下来的时候,脑海里全都是秦衍冷漠的面容和令人羞耻的要求,时间对她来说,就变成了痛苦和煎熬。
她开始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
她拖地、擦桌子,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菜。
当时间离六点只剩下五分钟的时候,她如同一个梦游的人突然被惊醒似的,小跑着去卧室换衣服。
看着那件只有半片布料的围裙,阮软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缓缓褪去衣物。
每脱下一件,心中的屈辱感便加重一分。
当她穿上围裙,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裸露的肌肤与围裙形成强烈反差,让她无地自容。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阮软犹豫再三,最后拿起一件风衣,正准备穿上的时候,又改变了主意。
她转而拿了一件秦衍的白衬衣,套在外面,一颗一颗地系好扣子,这才走出换衣间。
当她匆匆赶到厨房时,时间显示六点零两分。阮软吓得心肝乱颤,暗自庆幸秦衍没有准时回来,否则,以他的性子,指不定又要以惩罚她的名义,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
她努力压下这种羞耻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做饭这件事,以忘却此刻的羞耻。
她开始洗菜、切菜,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僵硬。
十分钟后,秦衍回来了。
他径直走向厨房,而后静静地立在厨房门口,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手术刀,在阮软身上肆意地切割游走。
就这样过了足足两分钟,阮软转身去拿调料时,才猛然察觉到背后那如芒在背的视线,一种强烈的危险感瞬间袭来。
她惊恐地连忙抱紧自己,迅速转身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