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微微发抖,但?很快被强有力的意志遏制。他握住她的手,放于他心口。
他剧烈的心跳,她清晰地感受到。
“白白,在我这里,你永远有余地。”
她的目光澄澈清亮,带着审视,也带着上位者的骄矜。异样的情?潮在心底涌动,在这一瞬间,孟繁泽看到了白似锦从前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理,顿生一种臣服的冲动,像狗狗望到了主人,下意识地条件反射,疯狂摇尾巴。她的一切,他都?无?可救药地喜欢。
他会誓死守护那些视频的秘密,维护她的骄傲和自尊,不会让她知道沈确给他寄东西的事。
毕竟,估计过不了多久,沈确大概会彻底消失,他再也不会收到那样的文件。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要加快动作了。他不会脏自己的手,更?不会脏她的手。
坠楼
回?国后,白似锦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在巴黎发生的一切,像是一个不近情理的梦。
回?孟繁泽小区的路上,白似锦一直笑嘻嘻地叫他邻居,扯着他的衣角。还记得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他们之间还剑拔弩张,如?今,好像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虽说已经立秋,可气温却?没有丝毫下降的趋势。阳光撒在身上,白似锦忍不住伸手?去?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表面上是隔壁“邻居”,实则几乎每天晚上,白似锦总要敲门,去“骚扰”旁边的孟繁泽。
孟繁泽单手?就能将她抱住,肌肉紧实有力加上身高优势,这样子将她抱起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像抱猫一样。白似锦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笑个不停。
她很喜欢孟繁泽的家,因为这里的每一处,都莫名其妙恰到好处,合她心意。
客厅铺的是柔光转,去?掉了茶几、餐桌,格外空旷,沙发完全可以当?床睡,也可以躺在地上;南北通透,阳光可以将整个客厅照亮,天气好的时候,光影斑驳在地,十分漂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阳光里;
收纳柜整整一排,每间房间门下面都预留了可爱的猫窝,只是猫猫还没有出现;
没有电视墙,而?是一个隐藏式幕布,客厅安装了投影仪;
衣柜间很大?,上下两排,完全可以挂裙子,倒像是女?孩子的衣柜间。
白似锦觉得奇怪,孟繁泽的家,设备齐全,而?且很多地方明显是方便女?生设计的,太像一个
婚房。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不可能,毕竟孟繁泽订婚宴的事是假的。
但是还有一个小房间,是木纹砖,推拉门,里面除了很多架子外,并未摆放其他的东西,很适合改造成雕塑室。
回?来后不久,白似锦想捉一只小区的流浪猫养,奈何猫猫们警惕性太高,不喜欢让人碰。她本想以鱼罐头相诱,然而?,猫猫们只有在她走远的时候才会小碎步迈到罐头旁开吃。
为此,她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后来的一天早晨,白似锦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弄醒,鼻子好像被堵着,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