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过于炽热直接的告白,她浑身一颤,倒也没有反驳。
她轻轻将他?推开,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很不好?意思的可爱模样。
“沈确,你别闹我了。”
她喃喃自语。
他?抚弄着她的头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
白似锦有些恍惚,光怪陆离的画面突兀地在眼前闪过,那是她曾看过的夕阳。
——在缅北的那间小屋子?里。
望向窗外,晚霞美得惊心动魄,她伸手想要?触碰,却怎么都像隔了一层。那时的她,被困在一方小屋子?里,对外界所有的感?知,也都隔了一层。
然而兜兜转转,她再度困于囹圄,灵魂被囿于无?形中筑起的高?墙之内。
“白白”沈确颤着声音,缓缓逼向她。
这是孟繁泽不愿看到的一幕。
温柔与绅士,不过是沈确堂而皇之的伪装,骨子?里的卑劣,在某种时刻展露无?遗。
他?拥着她瘦削的脊背,求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原本?平稳的呼吸彻底发生了动摇。
“白白,可以吗?”
孟繁泽暗暗咒骂了一句,下意识别过头,眼睛发疼。
“沈确,有件事?,你是答应我的。”她摁住他?触于她领口的手,没有反抗地推开,只是阻止着他?更近一步。
“我是要?去学校报道?的,你答应我的。”她执拗地重复着。
他?笑了,食指轻抵她的嘴唇,好?整以暇地打趣:“白白就这么想离开我?”
心中想法被戳穿,她倒没有那么紧张,反倒有种视死如归的坦然,事?到如今,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
“我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这是你答应我的。”
尽管身处不同的维度中,但这一刻,孟繁泽和白似锦一同屏住了呼吸。
“好?。”答应后,沈确垂眸,虔诚地吻了上来。
白似锦浑身一震。
他?将她放倒在床,腰间皮带轻而易举地取下。
起初白似锦张牙舞爪,手脚并用,但也不像是在挣扎,更像是打滚。
过程漫长,沈确青涩、毫无?经验,完完全全被陌生的情潮裹挟。
他?喜欢看她瞳孔失焦,全身泛红的模样,哭着唤他?的名字
后来,她死死咬住手腕,倔到不肯发出一丝一毫难以启齿的声音,直至鲜血漫出,沈确猛然发觉。
他?及时停下,舔舐着她的伤口,随后认真地为她包扎,还不忘打趣:“不用这样为我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