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痛苦远大于快乐的神情时,他便?会浅尝辄止,就此打住。
这?一次,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在她被迫扬起?头之际,狠狠吻上了她。
她下意识攥紧手指,床单上瞬间被留下抓痕。孟繁泽笑了,她真就和猫一样,喜欢抓东西。
他迟迟不肯给她痛快,硬生生将这?种煎熬持续。
当搭在他两侧的腿无?力放下,他故意吻上她的腿腕,低声揶揄:“不是吃过饭了么,怎么这?么快就累了?白白怎么这?么娇气。”
过了几分?钟,她的抗拒逐渐消失,她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隐隐约约能感觉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可她又不是很想敞开天?窗,把事?情问清楚。
孟繁泽第一次这?样子玩花样,甚至这?些花样也是跟她学的。征服欲达到?顶峰,血液沸腾,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蒙上眼睛的白似锦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身?上的重力突然消失,她像从前?一样,本能地以为已经结束,仰着头,想要将遮蔽光源的东西弄掉。
她不喜欢这?样,这?样让她很紧张,会让她陷入到?不好的回忆里。曾经有那样一段漫长的不见光的时间,她差点死掉。正因为此,此刻的她,比以往更加敏感,就像是溺水。
“孟繁泽,去掉”她哑着声音,猫儿似的叫声,很委屈,像是在撒娇。
看她这?样,孟繁泽心?头的无?名火并没有熄灭,反倒愈演愈烈。
同样的情形,手腕被束缚,视觉被关闭,为什么和沈确这?样的时候她就能心?甘情愿?他嫉妒得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被抱着来?到?落地窗前?的那一刻,白似锦的气息彻底紊乱了起?来?。
她不喜欢这?样的姿势,有一种灵魂被硬生生凿开的恐惧。
她小声唤孟繁泽的名字,想让他换个姿势,她不想背对着他。
但孟繁泽铁了心?要欺负她。
“白白,你好美。”他着了魔似的看着她,饿狼般的目光,像是要掠夺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顿时失了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从前?失控到?大叫出声,都是罕见的情况,此刻,她根本控制不住,用力想要咬住嘴唇,却被他用手指轻轻撬开。
“白白,不许要自?己,咬我。”
就当是给猫磨牙。
“孟繁泽!”忍耐到?极致,她被逼到?厉声唤了他的名字。
她想转过头,却被他卡住下颌。
“别乱动。”
他低沉着声音,甚至带着威胁警告的意味。
……
声音都快要发不出来?,各种异样的感觉交错翻涌着,将她拖入深渊。
孟繁泽彻底失控了,看她这?副模样,他头皮一阵发麻,雄性卑劣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我和他,谁更让你舒服?”
顷刻间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这?个禁忌却又心?照不宣的话题,如?达摩克利斯之剑般,再度悬挂在他们上空。
果然,白似锦身?体一僵,落地窗前?刮玻璃的手瞬间停住。
“孟繁泽,原来?你这?么在意啊”